孙承枫身体剧烈一颤,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拨浪鼓,眼中被无边的恐惧彻底占据:“不!不!刁师兄,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那李太白……他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是我在背后搞鬼!他现在一定布好了陷阱等着我送上门!
堂……堂兄回来之前,我……我绝不出这屋门一步!绝不去招惹他!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孙承枫是真的被李青玄在血炼之路出来后投来的那如同凝视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彻底吓破了胆。
此刻面对刁鸿光的威逼利诱,孙承枫只剩下最本能的抗拒与求生欲。
什么资源分成,什么未来好处,在可能即刻降临的死亡面前,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下定决心,在堂兄孙承樘这棵大树回来遮风挡雨之前,就死死龟缩在自己这方小屋之内,绝不踏出半步。
看着孙承枫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相,瘫坐在地,眼神躲闪,连与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刁鸿光胸膛中的怒火便如同被点燃的油库,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都焚毁。
他额角青筋跳动,右脸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更是隐隐作痛,像是在不断提醒他不久前在黑风坳所受的奇耻大辱。
“你真的确定不干!?”
他死死盯着孙承枫,浑浊的眼珠里情绪剧烈翻腾,杀意如刀,鄙夷似冰,恼怒似火,最终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不……”
“哼!废物!烂泥糊不上墙!既然你执意要当这缩头乌龟,那就抱着你堂兄孙承樘的残骸等死吧!
指望他?呵,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倒要看看,孙承樘他能护你到几时!”
刁鸿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冰碴,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被背叛和轻视的怨毒。
这废物,连做棋子的价值都快没了。
最终,他猛地一甩玄色袖袍,带起一股腥风,豁然转身,大步离去。
屋门在他身后“嘭”一声猛然关闭,如同一声最终的丧钟,宣告着刁鸿光与孙承丰之间微弱的关系的决裂。
“孙承枫这个废物,真是气死我了!”
走出孙承枫那弥漫着颓败气息的居所,刁鸿光站在血雾常年弥漫的谷地之中,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谷中特有的带着铁锈和腐朽气息的风拂过他右脸的疤痕,带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不断啃噬着他的神经。
“李!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