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生相济。
在李青玄精准的控制下,五行灵力将回元丹与外伤药的药力高效地输送到每一个受损的角落。
同时也在不断化解体内残留的腐骨蜥毒素和乱神瘴带来的些许精神迟滞感。
他并不是没有受到影响,只是之前一直强压下罢了。
功法运转间,周身隐隐有微不可察的五色毫光一闪而逝。
赵明和吴小七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打扰?
俩人如同受惊的鹌鹑,死死缩在依旧昏迷的孔广昆旁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引来灭顶之灾。
他们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警惕无比地盯着狭窄的入口,心中疯狂祈祷着外面的蜥群快点散去。
同时,对那个盘坐调息、气息逐渐平稳下来的背影,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的敬畏与恐惧。
这一夜,注定是他们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
当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浓郁得化不开的灰绿色毒气,在石缝入口处投下几块朦胧而扭曲的光斑时。
引妖香的效力早已消散殆尽,外面腐骨蜥的嘶吼声和密集的爬行声早已平息。
大部分腐骨蜥已经退回阴暗潮湿的巢穴深处,或游荡到黑风坳的其他区域。
只剩下零星的几头还在不甘的徘徊。
“呼……”
静坐一夜的李青玄倏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古井无波。
一夜的全力调息和丹药之力,让他的伤势稳定了下来,内息趋于平稳。
双臂上被腐骨蜥利爪撕裂的伤口虽然依旧狰狞翻卷,皮肉外翻。
但深可见骨的地方已被新生的粉嫩肉芽覆盖,不再流血。
活动起来虽牵扯着阵阵刺痛,却已不影响基本的发力与运刀。
内腑因硬撼刁鸿光刀芒而产生的震荡也平复了大半,灵力恢复了约七八成,状态比预想中要好。
李青玄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关节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噼啪声,如同炒豆一般。
接着,他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向石缝另一侧。
只见孔广昆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干裂。
但他胸口尚有微弱起伏,呼吸还算平稳,显然赵明他们给他用了点低级的止血散,勉强吊住了性命。
赵明和吴小七则顶着一双乌黑深重的眼圈,眼白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