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只是那身浅红色的劲装已多处碎裂,被鲜血和污泥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双臂上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已不再大量涌血。
但皮肉狰狞地外翻着,凝固的暗红血污与翻卷的皮肉交织,触目惊心。
李青玄并未回头,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但那股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得如同实质的杀意,却像是无形的冰锥,精准地刺入身后三人的骨髓深处,让他们如坠冰窟,连血液都快要冻结。
石缝外,腐骨蜥群因猎物逃脱而愈发狂暴。
它们愤怒的嘶吼声,锋锐利爪疯狂刮擦岩石的刺耳噪音,以及庞大身躯彼此碰撞挤压的沉闷声响。
如同永不停歇的死亡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看似薄弱的岩壁。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紧贴着岩壁的赵明和吴小七浑身剧烈一颤,瞳孔紧缩。
仿佛下一秒那獠牙林立的狰狞头颅就会撞碎岩壁,探入这石缝,将他们拖入无间地狱。
时间在这极度压抑和恐惧的沉默中,如同蜗牛爬行,缓慢得令人窒息。
终于,修为最低的吴小七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通!”
他猛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岩石地面上,涕泪瞬间横流,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满是污秽,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李……李师兄!饶命!
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都是钱豹!是刁鸿光指使的!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以头叩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明被吴小七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也顺势“噗通”跪倒,脸色惨白得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语无伦次地接话:“对对对!李师兄明鉴!
是……是刁鸿光师兄!他……他私下找到我们,说……说只要在这次宗门任务中,寻机制造点意外,让……让您‘回不去’……
事成之后,就……就给我们每人二十点宗门贡献点!”
他拼命地想将责任推卸干净,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具体……具体怎么操作,都是钱豹那杀才负责联络安排的……
我……我们真不知道他竟敢胆大包天到使用引妖香,更……更不知道他手里还有能惑人心智的乱神瘴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悔恨,至少表面如此:“我们…我们要是早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