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炼之路,似乎终于要迎来终结。
平台边缘,屠烈管事不知何时出现,负手而立,深红长袍在谷地吹来的腥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一座石雕。
他那张冷硬如铁石的脸上毫无表情,但看向李青玄与那名女修时,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掠过眼底。
李青玄和女修对屠烈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们的全部心神,皆被那座染血的石台所吸引,也被身边这位同样致命的竞争者所牵制。
终于,他们几乎同时走到石台之前,相距不过几步。
空气仿佛凝固,杀机暗涌。
两人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引爆最后的生死相搏。
李青玄拄着骨拐,目光死死锁住女修持匕的手。
女修则捂着肋下渗血的伤口,幽蓝匕首微微抬起,眼神冰冷地回视李青玄。
石台近在眼前,生的希望触手可及,但这最后一步,亦是最危险的一步。
谁先动?
对方会不会趁机发出致命一击?
沉默的对峙持续了数个呼吸,时间漫长如年。
最终!
女修眼中厉色一闪,却并非攻击,而是极其缓慢颤抖地,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同样浸染暗红的“血”字令牌。
她的动作牵动伤口,令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李青玄。
这一动作如同一个信号。
李青玄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但也明白了对方的选择。
他同样用空着的手,带着万分的警惕,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血”字令牌。
令牌冰冷刺骨,上面沾满干涸的血污。
两人如同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意志较量。
“啪嗒。”
“啪嗒。”
几乎不分先后,两声轻响在死寂的终点平台上清晰得如同惊雷!
李青玄和女修,在同一瞬间,将自己的“血”字令牌,稳稳重重地按在了石台中央那个巨大的“终”字之上!
令牌与石台接触的瞬间,那“终”字仿佛活了过来,血光猛地一闪!
两道血光交织缠绕,瞬间扫过整个平台,形成一个短暂而令人心悸的符文印记。
随即光芒敛去,两枚令牌便如同生根般,牢牢嵌入了石台之中,并列在一起。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