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了?!”
孙承枫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一年前坊市那场噩梦般的遭遇瞬间涌上心头,李太白还是引灵后期是修为,就狠辣果决,其深不可测的战力更是恐怖。
如今对方竟在百草园那种地方突破到了炼气境,这简直让他如坠冰窟!
“不行,得去找刁师兄!”孙承枫惊恐地尖叫着,仿佛看到了死神在逼近。
他的堂兄孙承樘外出任务去了,所以他也只能依靠刁鸿光。
刁鸿光听闻消息,同样是惊疑不定,脸色铁青。
“李太白……炼气境?在百草园那种鬼地方?”
刁鸿光心中震撼无比,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此子成长太快,心性又如此狠辣,留着必是祸患,必须趁其根基未稳,借门规除掉!
想罢,刁鸿光立刻带着孙承枫,亲自赶往刑堂,添油加醋地控诉李太白的“罪行”,诸如擅离职守、残杀带队杂役弟子、重伤管事、以下犯上之类,实在罪不容诛!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刁鸿光的意料。
负责处理此事的刑堂弟子,是一位面容冷峻、气息在炼气七层左右的青年,名叫凌峰。
他恰好与行事嚣张的刁鸿光素来不睦。
凌峰面无表情地听完刁鸿光义愤填膺的控诉和孙承枫添油加醋的指证,又唤来王管事和李太白。
接着他询问了王管事,而王管事为了自保,只强调李太白的杀人和自身受伤的事实。
最后,凌峰才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立的李太白。
“癸亥七三,李太白?”凌峰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你突破至炼气境了?”
“是。”李青玄言简意赅。
凌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自然能感觉到李青玄身上那初入炼气却异常凝实沉稳的气息。
能在百草园那种绝地突破,本身就说明了不凡。
“按我血刀门规。”凌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凡门中杂役或杂役弟子,无论出身,修为突破至炼气境者,自动获得申请外门弟子资格。”
刁鸿光脸色一变,急忙道:“凌师兄!他残杀同门是事实!岂能……”
“闭嘴!”
凌峰冷冷打断他:“陈奎、张彪、刘莽,不过是杂役弟子,身份低微,李太白彼时尚未突破,受其欺压盘剥,愤而反抗,情有可原。
何况,他如今已是炼气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