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和不甘,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日复一日的劳作麻木自己。
只有在夜深人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这简陋的窝棚时。
看着窗外坊市远处灯火阑珊和隐约的喧嚣,手里攥紧母亲唯一留给他的祥云纹锦囊,李青玄那深埋的复仇火焰,才会在眼底无声地灼烧。
……
一天的巡查和劳作结束,已是天黑。
这天夜里,月华如水,透过木屋简陋的窗棂,洒下一地清冷。
李青玄盘膝坐在屋内唯一还算平整的草席上,结束了一次徒劳无功的打坐。
体内法力毫无寸进,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靠在冰冷的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茅草。
复仇?长生?
这些曾经清晰的目标,如今看来如同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他活着,仅仅是因为不甘心就此倒下,像野狗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个破旧的储物袋。
里面空空荡荡,除了装着一套绘符工具的檀木盒子和三张剩余的轻身符外,就只有那卷神秘却也最无用的无字古卷。
“无字古卷。”
鬼使神差地,他将古卷取了出来。
触手依旧是那种非皮非帛的冰凉坚韧感,边缘磨损严重,古拙泛黄的卷面在月光下显得平凡无奇。
之前,他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灵力灌输、滴血认主、水火浸烤、置于月光日光下、甚至用微弱的灵识反复扫描,它就像一块最顽固的石头,毫无反应。
“呵呵……”
李青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研究这个有什么用?
难道指望这死物能给自己带来奇迹吗?
他漫无目的地将古卷在手中翻来覆去,目光落在卷轴两端那磨损严重的轴头上,思绪却飘回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山洞石室。
那具蕴含五行伟力宛如天地造物的晶莹骸骨,它最后的姿态……
“静静地盘坐在那里,头颅微微昂起,仿佛在仰望苍穹,双手交叠抱于腹部丹田之处,保持着一种返璞归真、道法自然的终极姿态。”
这个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神魂之中。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带着一丝死马当活马医意味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要不……模仿那个姿态,把这古卷,置于丹田,放在交叠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