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沉甸,灵气盎然,顿时心中再无怀疑,看向李青玄的眼神多了几分信服。
这位二房一脉的嫡系少爷对灵植药性的理解也如此精深!
李大奎眼看自己的第一波攻击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反而显得自己像个不学无术的小人,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红晕。
他刚想发作,强行再扣帽子,比如质疑整体药圃品质或蓄意拖延导致药性流失之类。
就在这时,李青玄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到李大奎身上。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漠然,而是带上了一丝冰冷如同俯视蝼蚁般的轻蔑,气息沉稳如渊,竟让刚刚突破到炼气三层没几天的李大奎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至于李大奎所言养废……”
李青玄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一股远比李大奎那种虚浮灵压更为凝练厚重气势,如同无形的山岳,骤然精准地压向李大奎一人!
“李大奎,莫非你离开溪安大半年,连辨识灵植灵药的眼力,也一起退步了?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丹房要你何有!?”
最后几个字,李青玄说得极慢,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
李大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迫和赤裸裸的羞辱气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
他感觉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砸了一下,汇聚起来的灵压竟被对方那股凝练厚重的气势压得滞涩起来。
李青玄的眼神锐利如刀锋,仿佛能穿透李大奎那身华丽的锦袍,直刺其心虚的本质。
“你什么你!你若有异议,当向族老会申诉。”他语气森寒,字字如冰,“在此对本镇守无端诋毁,阻挠丹房收取灵植灵药,李大奎,你,可知罪?”
“我!!!”
李大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对上李青玄那冰冷如渊的目光,他竟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猛兽盯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但一股莫名的恐惧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尤其是李青玄最后那句“可知罪?”
如同重锤敲在他的心神上,让他想起了当初狼狈离开时的恐惧。
他身后的丹房执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对李青玄恭敬地拱手:“玄少爷息怒!此黄精品质上乘,我等看得分明,李大奎管事许是路途劳顿,一时眼花,还请玄少爷海涵,我等这就收取黄精,不敢再耽搁。”
他们只想赶紧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