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
“玄……玄少爷。”
王老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恭敬地将最后一份清单呈上:“这是……这是抄没李茂才等四家所得的全部财物明细。
银钱、灵砂、田契、屋舍及其他各种浮财,还有……还有从他们各家暗格里搜出来的一些私密账本和往来信函,都……都记录在此。
补偿受害村民的款项,也按您的吩咐,由新任村长田老蔫和李氏凡人族长李茂农共同监督发放了,每一笔都有画押确认,绝不敢有丝毫克扣!”
李青玄接过清单,目光如电,快速扫过。
册子上字迹工整,条目清晰,罗列详尽。
他微微颔首,王老实这次办事,倒算得上尽心尽力,未敢再耍滑头。
那些搜出的私密账本和信函,正是他想要的。
他放下清单,拿起另外两本更厚的册子。
一本是溪安灵植园过去五年被李大奎、李茂才一伙蛀空的“铁证账”,以李青玄交给的借贷记账法重新梳理。
每一笔亏空、挪用、克扣、倒卖都清晰无比,触目惊心。
另一本则是溪安村历年遭受盘剥的血泪控诉录,厚厚一沓,按着手印或签着名字,字字泣血,桩桩件件都指向李大奎与李茂才等人的滔天罪行。
新任村长田老蔫,一个老实巴交却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老农,和李氏凡人族长李茂农,一个在旁支族人中素有正直之名的中年汉子,此刻也站在静室门口,神情紧张又带着期盼。
“账目清晰,控诉详实,你们做得不错。”
李青玄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平淡无波,却让王老实和李老蔫等人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目光转向田老蔫和李茂农:“村中事务,你二人需秉公持正,相互监督,若有难处,或再遇欺压,可报于王管事,或直接来寻我。
记住,溪安是李氏的溪安,更是生养你们的溪安,莫要再重蹈覆辙。”
“是!是!谨遵镇守大人教诲!”两人连忙躬身应诺,声音带着激动与敬畏。
“下去吧,用心做事。”李青玄挥了挥手。
待田老蔫二人和王老实都退下,静室重归寂静。
李青玄的目光落在案头那几本沉甸甸的册子,以及从李茂才等人处搜出的夹杂着李大奎字迹的几封密信和一本记录着隐秘贿赂的残破账册上。
那账册上,有几个指向平阳镇李氏府内,语焉不详,却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