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问‘玄哥哥何时归来’。
见信后,若有闲暇,可书一纸回音报个平安,勿念,父字。”
一缕秋风吹过,卷起李青玄垂落肩头的几缕发丝。
沉默几息,李青玄将信纸仔细叠好,收入腰间储物袋。
眼前金黄的稻田静谧祥和,鼻端是灵谷的芬芳,而信笺的字里行间,却隐隐传来平阳镇暗涌的波澜。
李青玄目光沉静,望向平阳镇的方向,片刻后,转身朝后山居所的青石小院行去。
回到修炼的静室,李青玄端坐在案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染墨,悬于纸上,却忽然愣住,不知从何写起。
写什么?
这念头刚起,便让他心头一阵别扭不适,十六年的人生里,他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深埋心底。
一时间,四下皆寂。
不知过了多久,笔尖的墨珠终究承受不住重力,“嗒”的一声轻响,滴落在纸面,迅速晕开一团浓重的黑点。
这声响惊醒了李青玄。
“呼……”
他眉头微蹙,深呼一口气,换了一张新纸后,便不再犹豫,手腕落下,笔锋在纸上快速移动。
字迹谈不上好看,甚至带着一丝僵硬和磕绊,远不如他平日处理事务时书写的那般流畅沉稳。
内容更是异常简洁:
“父、母大人膝下:儿一切安好,勿念。
园中事务已理顺,或有波折,皆无碍,小妹青柠,功课莫怠,生性顽皮,需加管教。
甚念,儿青玄敬上。”
寥寥数语,没有亲昵的称呼,也没有情感的铺陈。
一句“勿念”草草带过父母的担忧,一句“甚念”便是对小妹最直白的表达。
写完最后几笔,李青玄几乎是立刻将笔搁下,仿佛那支笔有千斤重。
“……”
看着纸上略显生硬的字迹,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手中淡红色的灵光闪过,墨迹烘干,他便面无表情地将信纸对折后再对折。
接着。
起身,离开静室,推开院门,动作干脆利落。
“王管事。”李青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夜色,带着白日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同时,远处的院门被拉开。
王老实显然是随时待命。
他小跑着过来,在距离李青玄三步远的地方便停下,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