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王管事!王管事!”
李茂才急忙拍门,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忍不住暗骂一句:“可恶,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吃了闭门羹,几人面面相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完了完了,我就说昨日就该来!”那胖老者忍不住抱怨起来,指着瘦高个,“都是你,非说什么李大奎保证万无一失,拉着去喝花酒庆祝,现在好了,把新来的镇守得罪死了!”
瘦高个此刻也是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我……我哪知道李大奎那么不中用,一个炼气二层,竟被引灵后期的小……少爷给打跑了!现在可如何是好?玄少爷明显是记恨我们昨日怠慢了!”
“够了!”李茂才低吼一声,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吵什么吵!事已至此,抱怨无用。
玄少爷年轻气盛,此刻正在气头上,硬凑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这样,咱们先回去,备上一份厚礼,过几日,待玄少爷气消了些,我们再来赔罪,姿态放低些,多说些好话,总归是同族,他初来乍到,也需要熟悉村务,不至于一直将我们拒之门外。”
他这番话勉强安抚了慌乱的众人。
几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懊恼,悻悻然离开了灵植园大门,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狼狈。
这点小小的插曲,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李青玄心中荡起一丝微澜便迅速平息。
他心志坚如磐石,岂会被几个凡人村老的势利嘴脸影响分毫?
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罢了。
他整理了一下青色劲装的衣襟,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碧绿一片的灵植园,郁郁葱葱。
唤来等候在外的王老实,李青玄面色如常,开始了一日的巡查。
“走,去田里看看。”
“是,玄少爷!”王老实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
如此,一连三日,李青玄的身影穿梭在整齐的灵田阡陌之间。
他步履沉稳,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细节。
时而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感受湿度和肥力。
时而驻足观察玉芽米的长势,叶片是否饱满,有无虫蛀痕迹。
时而检查引水沟渠是否畅通,阵盘节点是否完好。
王老实亦步亦趋,详尽地汇报着每一片田亩的种植情况,水源分配,防护禁制的运转状态以及日常管理的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