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约莫四十出头,三角眼,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宽松华服,腰间挂着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正是前任镇守李大奎。
平阳镇主家大伯一脉的旁系族人。
此刻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仆役打扮的心腹,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好日子到头了’的晦气和不忿。
尤其是李大奎,一路走来,嘴里似乎还骂骂咧咧的。
李大奎走到近前,三角眼上下一扫李青玄,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声音拖得老长:“哟,青玄少爷,瞧我这记性,让您久等了,哎呀,这溪安村的小小灵植园,以后就劳烦少爷您屈尊坐镇了。”
李大奎这话语里听不出多少恭敬,反而充满了阴阳怪气。
“呵呵。”
李青玄面色不变,淡淡回礼:“奎叔客气,职责所在。”
“职责?”李大奎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农人和仆役都看了过来,“是啊,好一个职责所在!我李大奎在溪安辛辛苦苦干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任务安稳清闲,油水……咳咳,贡献也稳定,族里说换就换,换的还是个刚出茅庐,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
他上前一步,带着炼气两层修为气息的灵压,故意逼近李青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李青玄脸上:“青玄少爷,你倒是说说,凭啥啊?
就凭你有个当长老的好爹?就凭你是主脉嫡系?就能这样仗势欺人,抢我们这些旁支苦哈哈的饭碗?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吧!”
“就是!”
“欺人太甚!”
李大奎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适时地发出几声附和的不屑冷笑,眼神挑衅地看着李青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边上的农人和仆役们也一个个的噤若寒蝉,连那拉车的青角马都似乎感受到了紧张,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还有一些闻讯而来旁观的支脉旁系的凡人族裔则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想看看这位主脉的少爷如何应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和修为压制。
李青玄的眼神,在李大奎喷出‘欺人太甚’四个字时,骤然冰寒。
他体内的灵力因黑纹的存在运转本就滞涩沉重,此刻被对方炼气二层的灵压一激,更是如同陷入泥沼,胸口阵阵发闷。
但这份沉重感,反而像冰冷的磨石,将他心底那点因伪装而压抑的戾气磨得越发尖锐。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面对父母小妹时恭顺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