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他受创的魂魄和经脉,驱散着刺骨的阴寒,额心的印记似乎也在这药力加持下,运转得更加柔和稳固。
“此地阴气异变,你体质特殊,不宜久留原处。”蓝忘机看着他服下丹药后,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丁点血色,才继续道,“我将暂时封禁此屋地下气脉,你随我去正厅。”
不是商量,是安排。
魏无羡虚弱地点点头。他现在这副样子,也确实需要更严密的看护,以及……远离这该死的地下源头。
蓝忘机不再多言,俯身,一手绕过魏无羡的肩背,另一手穿过他的膝弯,竟是将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魏无羡身体陡然一僵,随即彻底放松(或者说无力反抗),将头无力地靠在蓝忘机坚实的肩颈处。清冽的檀香混着丹药的清气扑面而来,对方的手臂稳定而有力,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稳固感。
蓝忘机抱着他,步伐稳健地走出西厢房,来到庭院之中。晨光熹微,天边已露出一线鱼肚白。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正厅。
进入正厅,蓝忘机将魏无羡小心安置在平日自己打坐休憩的矮榻上,扯过一旁叠放整齐的薄毯盖在他身上。然后,他转身走到西厢房方向的窗边,并指凌空虚划,一道道繁复精妙的冰蓝色符文随着他的指尖流淌而出,没入地面,沿着特定的轨迹蔓延,最终构成一个将整个西厢房地基笼罩在内的封禁阵法。阵法光芒一闪即逝,隐入地下,但魏无羡能感觉到,西厢房方向传来的、那种隐隐与地底阴气勾连的“吸扯感”和“阴寒感”,顿时被隔绝了大半。
做完这一切,蓝忘机才回到矮榻旁,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目光落在魏无羡苍白疲倦的脸上。
“你可知,”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莫家庄地下所藏,可能远不止一处密室或阴脉节点。”
魏无羡半阖着眼,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陈旧血气,符咒纹路,阴气性质,皆非近世所有。”蓝忘机继续道,像是在陈述,也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结合庄史记载,恐涉及百年前旧事,甚至更久。其物凶险,近日异动频发,恐有变故。”
他顿了顿,琉璃色的眸子凝视着魏无羡:“你身在此局中,避无可避。若想保全自身,便需如实告知,你究竟还‘感应’到什么,无论清晰与否,无论是否理解。”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仅仅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带着告诫的、给予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