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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魏无羡在脑海深处，无声地做出了选择。

【方案采纳。请宿主于一个时辰内，创造与关键人物蓝忘机三尺内独处机会。系统将开始准备‘感知片段’及灵魂印记遮掩程序。】

一个时辰……三尺内独处……

魏无羡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外望去。庭院寂寂，竹影疏斜。正厅的门依然紧闭。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自然而然”接近蓝忘机，并且不会立刻被赶出去的理由。

恐惧？求助？还是……关于“感觉”到的异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脏正平稳地跳动。目光落在屋角那盆清水和布巾上，一个念头渐渐成形。

……

约莫一炷香后，西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魏无羡探出头，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涣散中带着惊惧，嘴唇毫无血色。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发抖，望向正厅的方向，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逸出一丝痛苦压抑的抽气声。

守在院门附近的一名蓝氏弟子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快步走近，压低声音问：“莫公子，你怎么了？”

魏无羡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转过头，眼神聚焦了一瞬，又迅速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地面，声音嘶哑断续：“冷……好冷……地下……有东西……在叫我……好多声音……好痛……” 他说得语无伦次，身体抖得更厉害，几乎要站立不住。

蓝氏弟子脸色微变。地下？声音？联想到昨夜尸傀和今日发现的尸体，这少年莫非是惊吓过度，产生了癔症？还是说……真的感应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不敢怠慢，立刻道：“莫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含光君！”

他转身匆匆走向正厅，在门外低声禀报。

片刻，正厅的门开了。蓝忘机走了出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倚着门框、摇摇欲坠的魏无羡身上。少年那副模样，确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不似全然作伪。

他走到西厢房门口，距离魏无羡大约五步远停下，声音依旧平稳：“何事？”

魏无羡抬起眼，望向蓝忘机。他的眼神空洞而痛苦，仿佛沉浸在某种可怕的梦魇中，喃喃道：“含光君……地底下……有东西……黑色的……冰冷的……它在吸……吸走热气……还有声音……好多人在哭……在喊……‘羽’……他们在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