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飞扬、带着几分顽劣和好奇的魏无羡,正单手撑着墙头,利落地翻身跃下,衣袂翻飞间,带落几片树叶。少年魏无羡落地站稳,拍了拍手上的灰,扬起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朝着树下的蓝忘机,扬声喊道:
“喂!那个小古板!你们云深不知处,禁酒吗?”
树下的蓝忘机收剑回身,动作流畅而漠然。他抬起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冷冷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那眼神,如同终年不化的积雪,带着清晰的排斥和警告。
“云深不知处,禁酒。”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
少年魏无羡浑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凑近几步,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别这么古板嘛,就尝一口?天子笑,可是好酒……”
眼前的景象鲜活无比,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魏无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场他记忆深处早已模糊(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早已模糊)的初遇。他看着年少时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看着蓝忘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原来,当初是这样的。
他那时只觉得这小古板长得真好看,就是太死板,太无趣,忍不住就想逗他,想看看那张冰雪雕琢的脸上,会不会出现别的表情。
他从未想过,这一幕,会被系统判定为“核心记忆锚点”。
“魏婴!”
一个焦急的、带着颤抖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这层记忆的幻象,直接响在他的脑海深处。是蓝忘机!是现实世界里,那个守在玻璃罩外的蓝忘机!
“集中精神!抓住它!”
蓝忘机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和催促,仿佛他正站在悬崖边,拼命想要拉住一个正在坠落的人。
抓住?抓住什么?
魏无羡茫然地站在记忆的幻境里,看着那两个少年一个嬉皮笑脸,一个冷若冰霜,如同隔着无形的屏障。他能看到他们,却无法触碰,无法介入。
他该抓住什么?是抓住那个年少不知愁的自己?还是抓住那个冷着脸、却会在未来为他付出一切的蓝忘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树下白衣少年的身上。
十五岁的蓝湛,真年轻啊。脸颊的线条还带着一点未完全褪去的少年人的柔和,但那双眼睛,却已经沉淀了太多的规矩和清冷。他握剑的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得有些发白,似乎只有在挥剑的时候,才能完全隔绝外界的纷扰。
魏无羡看着他那紧抿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唇线,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