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余孽,就不怕与整个修真界为敌?”暗卫的剑尖指着他的咽喉,语气里满是不屑。
魏无羡笑了,笛音卷起的怨气在他周身盘旋:“与我为敌的,从来不是修真界,是你们这些藏在冠冕堂皇下的龌龊心思。”
他没再废话,怨气如潮水般涌向暗卫。金氏修士的剑法虽凌厉,却挡不住怨气的无孔不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三个暗卫就被怨气缠得动弹不得,瘫在地上只剩喘气的份。
魏无羡用符纸封住他们的灵力,刚要离开,却瞥见为首暗卫的腰间挂着块玉佩——羊脂白玉上刻着个“轩”字,正是金子轩的私物。玉佩的穗子缠着根红线,线头上沾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系统提示:检测到玉佩残留温氏血脉气息,与温情匹配度85%。】
魏无羡的心猛地一沉。温情的血?难道她已经被金氏抓住了?他抓起玉佩,指节因用力泛白:“说!温情在哪?”
暗卫梗着脖子不肯开口,却在魏无羡催动怨气时,疼得满地打滚:“在……在西边的废弃窑厂!宗主说……要让她亲眼看着温氏余孽被……被挫骨扬灰……”
魏无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再理会惨叫的暗卫,转身就往西边跑。陈情笛的怨气在身后卷起尘土,像条追着猎物的黑龙。
废弃窑厂的烟囱还冒着残烟,魏无羡伏在断墙上往下看时,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温情被绑在窑口的柱子上,金子轩正举着烙铁站在她面前,烙铁上的“金”字被烧得通红,映得他脸上的狞笑格外狰狞。
“温情,说出温宁的下落,我可以给你个体面。”金子轩的声音透过砖缝传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傲慢。
温情抬起头,嘴角的血迹混着灰尘,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钢:“妄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金子轩举起烙铁就要往下烫。
魏无羡再也按捺不住,陈情笛的尖啸撕破空气,怨气凝成的巨石猛地砸在两人中间,将地面砸出个深坑。“金子轩!你的对手是我!”
金子轩被气浪掀得后退数步,看见魏无羡时,眼里的惊讶瞬间变成暴怒:“又是你!魏无羡,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动我试试。”魏无羡落在温情身边,指尖灵力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同时用怨气在两人周围筑起屏障,“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她一根头发。”
温情扶住摇晃的身子,看着他挡在身前的背影,突然道:“你不该来的。”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