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里。他突然想起系统还在时,每次蓝忘机对他示好,面板上总会跳出“蓝忘机好感度+5”“亲密度+10”的提示,那时总觉得这些数字有趣,如今没了那些弹窗,倒更能咂摸出这甜味里藏着的心意——不是数据能衡量的细腻。
“对了,”他拉着蓝忘机往山洞走,“前几日我在山后发现个泉眼,水质清得很,咱们可以引条渠到菜田,省得每天去溪边挑水。”
蓝忘机点头,目光落在洞壁新糊的黄泥上。自从他们决定重修乱葬岗,这原本阴森的山洞渐渐有了家的模样:石壁被熏黑的地方用白石灰刷过,角落堆着叠好的干草,石桌上摆着蓝忘机送来的青瓷茶具,连当年放阴虎符的石台,如今都摆着阿苑画的涂鸦,画里两个小人手拉手,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
“阿苑的琴呢?”蓝忘机问。
“在里屋呢,”魏无羡掀开布帘,“小家伙盼了好几天,说要弹你教的《清心诀》给我听。”
里屋比外间更暖和些,靠墙摆着张新做的木床,是蓝忘机让人打的,铺着柔软的棉絮。床尾放着个小小的竹制琴架,上面搁着把迷你的七弦琴,是蓝忘机特意为阿苑定制的,琴身刻着简单的云纹。
阿苑早就捧着琴坐好了,见蓝忘机进来,立刻挺直小身板,手指在琴弦上按了按,却又突然抬头:“含光君,魏公子说,我弹得好,就带我去云梦看荷花。”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眼底带着笑意:“确有此事。”
魏无羡挠挠头:“上次江澄传讯说,莲花坞的荷花开得正好,想着带阿苑去见见世面。”
琴声起时,晨光正好漫进里屋,落在阿苑认真的侧脸和蓝忘机轻按琴弦的指尖上。《清心诀》的调子本是清冷的,被小家伙生涩的指法弹得有些笨拙,却透着股认真劲儿。魏无羡靠在门框上听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在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里,看着蓝忘机练琴,那时总觉得对方像块捂不热的冰,却没料到,这冰会在多年后,为他和阿苑,在乱葬岗种出满田新绿。
“错了,”蓝忘机的声音很轻,握住阿苑的小手调整指法,“这里要轻按,像拈着片羽毛。”
阿苑似懂非懂地点头,再弹时,调子果然顺了些。魏无羡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系统任务都要圆满。系统曾说“乱葬岗乃阴邪之地,不可久居”,可如今,这里有菜田,有琴声,有带着桂花糕甜味的晨光,连风里都飘着草木的清香。
中午做饭时,蓝忘机在灶台边帮忙添柴,火光映得他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