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卷起洞内的黑雾,黑雾里渐渐浮出个模糊的影子——是金光瑶的轮廓,他正对着石壁上的剑痕冷笑。
“他在笑什么?”金凌握紧了剑,“难道是他杀了金愫?”
“不一定。”蓝忘机指着石壁上的剑痕,“这是聂明玦的剑法,金光瑶根本学不会。而且你看,金愫手里攥着块碎玉,上面刻着‘赤峰尊’三个字。”
魏无羡捡起碎玉,系统立刻识别出信息:“这是聂明玦的玉佩,当年被金光瑶摔碎在聂氏祠堂,怎么会出现在金愫手里?”
“我堂妹说,她在整理金家旧物时发现了这个,还找到本日记,里面写着……当年我父亲不是被温宁误杀的,是聂明玦的人动的手,金光瑶只是替罪羊。”金凌的声音发颤,“她说要把证据带过来,让你们看看……”
陈情的笛音突然变得尖锐,伏魔洞的石壁开始震动,金光瑶的影子在黑雾里扭曲:“蠢货!聂明玦早就被我分尸了,他怎么可能杀人?金愫手里的日记是假的,是聂怀桑故意放的圈套,就等着你们上钩!”
“聂怀桑?”魏无羡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想吞了金家的产业。”金光瑶的影子笑得阴恻恻,“聂怀桑早就知道我藏在乱葬岗的怨气里,他故意伪造证据,让金愫来找金凌,再用聂明玦的匕首杀了她,就是想让金家以为是聂氏报仇,两家打起来,他好坐收渔利!”
伏魔洞外突然传来喊杀声,金凌脸色一变:“是聂家的人!他们怎么会来?”
魏无羡冲到洞口,看见聂氏修士举着刀往伏魔洞冲,领头的正是聂怀桑的亲信:“金家残害聂氏后人,今日定要血债血偿!”
“果然是他!”魏无羡转身对金凌说,“快吹信号弹,让金家修士别冲动!聂怀桑就是想挑唆你们火拼!”
金凌刚摸出信号弹,伏魔洞的石壁突然炸开,聂怀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金凌贤侄,令妹死得好惨啊!这匕首是聂明玦的,定是金家勾结夷陵老祖,害死了聂宗主,如今又想毁尸灭迹!”
“放你娘的屁!”魏无羡忍不住骂了句,举起陈琴吹奏起来,乱葬岗的怨气被笛音卷起,化作道黑气冲向聂氏修士,“聂怀桑,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没人知道,当年你故意引导我们查金光瑶,就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现在又想动金家,胃口倒不小!”
蓝忘机拔剑出鞘,避尘的寒光劈开黑雾:“聂怀桑,金愫手里的日记是你仿的,匕首是你放在她胸口的,你以为能瞒多久?”
黑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