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留在这种地方。”
“是吗?”魏无羡挑眉,“那你可知这石台是何物?可知光膜上的残魂为何会聚集在此?”
聂怀桑脸色微变:“我……我不知。”
“你可知这地脉正在被残魂侵蚀,再过几日,整个乱葬岗都会变成第二个裂隙?”魏无羡步步紧逼,“聂怀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聂怀桑被逼得连连后退,忽然叹了口气,垂下眼帘:“魏兄,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是不是好处,该由我们自己判断。”蓝忘机上前一步,琴音蓄势待发,“霸下为何会在此处?石台是不是用来祭祀残魂的阵眼?”
被戳破心事的聂怀桑反而镇定下来,他抬头看向溶洞深处,声音低沉:“是,也不是。这石台是上古修士用来镇压空间裂隙的锁灵台,霸下是钥匙。家兄当年发现此处时,曾想借锁灵台的力量稳固身躯,却被残魂反噬……”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这是家兄的手札,你们自己看吧。”
魏无羡接过手札,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墨迹中还混着暗红色的痕迹,显然是写于危急时刻。手札里记载着聂明玦发现锁灵台的经过——原来乱葬岗的空间裂隙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上古修士为封印异界邪祟特意开凿的,锁灵台便是封印的核心,霸下则是历任守护者的佩剑。
而聂明玦的异变,也并非全因走火入魔。他在巡查时意外触动了锁灵台,被里面的残魂侵入识海,才导致心智失常。金光瑶只是利用了这一点,用邪术放大了他的执念。
“所以,你把霸下放在锁灵台上,是想重新封印裂隙?”魏无羡看向聂怀桑。
聂怀桑点头:“家兄手札里说,需以守护者佩剑为引,辅以三族灵力,方能重启锁灵台。我本想……”
“本想瞒着我们,独自完成封印?”江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带着几名云梦弟子站在陡坡上,手里还握着枚传讯符,“若不是温宁报信,你打算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聂怀桑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脸上终于露出无奈的笑:“我只是不想再麻烦各位……”
“废话少说。”魏无羡打断他,将手札递给蓝忘机,“手札里说的三族灵力,是不是指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和清河聂氏?”
蓝忘机快速翻阅手札,点头道:“是。需以蓝氏清心音安抚残魂,江氏水行渊阵稳固地脉,聂氏霸下为引,三者合一,方可启动锁灵台。”
“巧了。”魏无羡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