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她再不安,也只是猜测。她无法确定圣女是否真的和别的被唤醒者结盟了。
所以,她才打上了苦山山脉的主意。
圣女是我婼里牺,但她不好直接来试探我,便想先探一探婼姓的底,看看婼姓是否已在暗中与某个被唤醒者有了接触,或者达成了什么约定。
如果婼姓的背后有了人,那也就相当于我婼里牺这个圣女有了人。”
婼主公听婼里牺分析完,下意识地点头表示认同:“照你这么说,夏天这次若是带兵攻来,她应该也不是真要与我们死战。
不过是想来个‘抛砖引玉’?”
“她不仅不会与我们死战,还很可能会设法与兽父您暗中接触。若是发现我们对她并无敌意,她或许还会试图拉拢婼姓。
不瞒兽父,我在注山山脉劝说米斯尔同我一起去参加宗门大会期间,曾出手救过夏天2次。
我还给了姞松切结,放他自由。
于夏天而言,应对我原是友善的。
只是,在那之后,我是否与别的被唤醒者有了合作,夏天不得而知。
我估计,她应该是想找个由头与我们谈上一谈。边打边谈的那种。
一来可以探我们的底,若是我们真有异心,她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我们动真格的,先发制人。
二来,若是我们并未与其他被唤醒者们定下合作,那么她在战场上如果能略胜一筹,在谈判桌上也能和我们谈得更得心应手。”花洛洛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婼主公的态度,随后问道:
“兽父觉得,我们与她有的谈吗?”
“谈?有什么好谈的?夏天在中原的时间最久,可到现在也没做出多大的成绩。就连上三星都不愿和她谈,我们同她有什么好谈的。
说起姞松,牺儿你啊,还是太心软了。
一个水性杨花、首鼠两端、脚踩两条船、红杏出墙的雄兽,就该当场打死,你还给他切结,真是太便宜他了。”婼主公气愤道:
“那个夏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知道姞松是你的暖房奴,名草有主,她还觊觎别人的雄兽,属实不把我婼姓放在眼里。
现在还想腆着脸来找我们谈?谈他个娘!”婼主公少见地爆了粗口,看来是真的对夏天很是不爽:“之前你还救她作甚?让她自生自灭就是了,好坏都是她活该!”
花洛洛不动声色地嘀咕道:“只是我瞧着姬姓似乎在暗中支持着夏天。并非像兽父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