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迎圣女回神宫,便也不用再替你去寻一念花开了,不是嘛。”大神官撇过头去,回怼道。
谛听摸了摸下巴:“恩~说得也是。
那不如这样,我再告诉你个秘密。”
大神官斜睨着谛听,狐疑着不说话。
谛听依旧是那副邪魅的笑:“女希长得和现在的婼里牺一模一样。”
大神官闻言,像是天灵盖被人突然打开了似的,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
“婼里牺是地只公开认定的圣女。
如果不能复活雌龙,那么女希就应该是你要找的圣女。
但是神明已经有了雌妻,谁是圣女对兽神们而言已无多大意义。
婼里牺既然和女希长得一模一样,那么就算真正的圣女是女希,在兽人们眼里,他们看到的也只会是一张和婼里牺相同的脸。
如此,圣女也可以就是婼里牺。总好过是女希,不是吗?”谛听别有深意地看着大神官,继续道:
“你是要护法正道,还是要为你的老情人出一份力,就看你打算认谁是圣女了。”
大神官明白了谛听的意思。
谛听早就看出他对地只还余情未了,所以故意把真相告诉他,逼他在信仰和爱情中做出选择。
“你知道我会怎么选的,对吗?”大神官喷了一鼻子气,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可我不是还想要你去帮我取来一念花开嘛。所以,只好为难你了。”
“婼里牺就在这里。
我要是认她为圣女,便不用再去别处迎圣女回神宫,如此也就不好再帮你取回一念花开了。
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大神官不甘道。
谛听伸出一根食指在大神官面前摇了摇:“不不不,你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机会。
婼里牺会去风国,你要认她为圣女,自是要从风国再将她迎回来的。
当然,如果圣女是那条雌龙,你也还是要去风国的。
神通的一念花开就在南郡。”
“此话何意?”大神官问。
“一念花开有永生之效,神通为了保证雌龙的肉身不腐,为了护住其心脉,就将一念花开一同冰封进了雌龙的冰棺里。
那冰棺不似寻常冰雪,遇热不化。
如果雌龙复活了,你刚好可以将她从南郡迎回神宫。
如果不能复活雌龙,那就劳烦你将其连同冰棺一起带回来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