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营帐内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大神官神情微动。
又过了一会儿,花洛洛捧着一个四方的木盒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表情尤为凝重。
大神官走了过来,看了看木盒,又看了看花洛洛身后那顶带着浓烈血腥气的营帐。“这就是…”
还没等大神官把话说全,谛听就掀开门帘探出头来,说道:“大神官可否移步营帐内说话?”
花洛洛小声解释道:“犬听将军或是想与大神官叙叙旧。”
大神官了然,微微点头,刚要迈脚,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对婼里牺提醒道:“殿下手里的这东西也是个宝贝,莫要草草弃之。”
花洛洛没有给大神官任何回应,只捧着木盒往谛听为她收拾出来的营帐走去。
看着婼里牺的背影,大神官似有所思。一转头,他大步走进了谛听的营帐。
大神官看了一眼昏睡在草塌上的妫宛一,意味深长地问:“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谛听轻嗤一笑:“我有我想要的,你有你想要的。我不妨碍你,你也别来妨碍我。”
“你能辨别世间一切真伪,你一定能看出,她不是圣女。于儿台的那出验身的戏码是有人精心布置的谎言。
你为什么还甘愿做她的坐骑,为她驱使?难道就因为她破解了你的诅咒?”大神官不解道。
谛听笑着摇头:“破解我诅咒的人不是她,是阿比丘斯。”
“不是她?”大神官更加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她,认她为主?”
“我想要的东西,只有她能给我。”谛听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大神官眉头蹙了蹙,眼神凌厉:“她不是圣女,她怎么会有一念花开?”
谛听耸了耸肩膀:“神明给的呗。”
“神明把自己的一念花开给了她?!怎么可能?!”大神官下意识地摇头:“神明不是铁了心只肯和被唤醒者结侣吗?
怎么会把一念花开给她?”
谛听勾了勾嘴角,明知故反问道:“是啊,为什么呢?”
大神官感受不出婼里牺身上有被唤醒者的气息,听谛听这么问,只认为或许是神明改变了初衷。
至于为什么会有此变化,或许连谛听也不清楚?
边思忖着,大神官边继续道:“既然神明已经把一念花开种在了她的身上,那么那棵一念花开对你就没用了。
你为何还要跟着她?难道,你想毁了神明的一念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