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眼睛一眯,疑惑道:“不可能啊…”
妫宛一明白婼里牺的意思,接话道:“是啊,奴婢也觉得不可能。开明兽是怪兽,就算能与兽人交配,也不可能有结侣印记留下。
奴婢当时厌恶至极,也不信邪。于是便用心头血向兽神发誓,解除了结侣契约。
可是令奴婢绝望的事还是发生了,奴婢解除一次结侣契约,身上就又会再冒出一个新的结侣印记。
一个又一个,无论奴婢解除几次结侣契约,那结侣印记就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地显现在奴婢身上的各个部位。
怎么也消除不掉。呜呜呜~”说到此处,妫宛一又哭了起来:“奴婢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奴婢不知道能和谁说,又怕让人知道了会被当作怪物。
奴婢还怕身上的这些是什么鬼魅毒物,怕自己命不久矣。
呜呜呜~”妫宛一一把抱住花洛洛的小腿,眼泪喷涌而出:“上主,怎么办?奴婢是不是变成怪物了?奴婢会不会死啊?”
她是真的被身上发生的怪事给吓得不轻。多日以来挤压在内心中的恐惧无处宣泄,压得她喘不过气。
花洛洛想了想,扶起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妫宛一,说:“你身上的印记一定不是结侣印记。但到底是什么,我一时也说不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得找到那只开明兽,问清楚。”
“可是,自从那晚之后,开明兽就再没来找过我,我也不知道上哪儿能找到他。”妫宛一叹了一口气。
“你与那头开明兽无怨无仇,他不会无缘无故在你身上搞这些小动作的。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他既对你做了什么,肯定是要看到结果的,不可能一走了之。
既然你找不到他,那就让他自己来找我们。”花洛洛拍了拍妫宛一的肩膀:“就是要你辛苦点了。”
“只要能把这些恶心的斑块印记去掉,奴婢不觉得辛苦。上主是知道的,我答应过猴令会回去接他的。
要是身上这印记不能去除,我如何见他,如何向他解释?
我恨不能将那头开明兽千刀万剐!”妫宛一和兽世绝大多数的雌性一样,对于被雄兽强迫结侣一事厌恶至极。
若非无法解除身上的印记,妫宛一巴不得永远不要再与开明兽有瓜葛。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妫宛一虽然没有完整的记忆,但就从零星片段中也不难猜出,那头怪兽对她做的事,极为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