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矛也不恼,谄媚地笑道:“嘿嘿~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要不然,你透点给我?”他边说边将一块白玉石塞进了妫宛一的腰带里。
妫宛一拒绝:“唉唉唉~你可别来这套。我可不会出卖我家上主的。”
“唉~没让你出卖上主,不过是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人、那些事同我分享分享~”说着,姚矛又塞了一块白玉石给妫宛一:“你就告诉我,还有哪些雄兽缠着里牺?里牺可有与他们定情?”
这一回妫宛一没再拒绝,但她的眼睛却落在了姚矛腰间的兽皮袋上。
姚矛秒懂,赶紧解下兽皮袋,笑着系到妫宛一的腰带上:“我多了解些里牺的事,往后也能更好地照顾她,不是嘛。
一一~一一姑奶奶~你就告诉我吧?”
妫宛一噗哧~笑出了声。轻轻掂了掂腰上的兽皮袋,沉甸甸的。这才找了一处空地坐下,把她在北疆知道的那些对婼里牺有意的雄兽逐个说给姚矛听。
妫宛一和姚矛在屋外说得起劲,花洛洛和猩元在屋内也聊得热络。
“洛洛,和你分开后我茶饭不思。
好不容易盼到姚秋白来接我和妫宛一,一路上又波折重重。我既想尽快见到你,又怕误了你的事。
好在总算又到你身边了。
洛洛,我好想你。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不想分开了~”猩元抱着花洛洛坐在他的腿上,依恋地靠在雌性的怀里,诉说着衷肠。
“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让你们去夏天那儿。妊妙儿被格桑卓嘎挑走了,姒丙又得跟米斯尔。
姒乙性格急躁,不如你稳重,由你同妫宛一一起去投奔夏天,我才放心。”花洛洛轻轻抚摸着猩元的长发,问:
“对了,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妫宛一怎么会突然化龙了?她兽父是妫姓牛兽,她怎么会是龙?”
“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后来我细想想,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兽母。
她兽母应该是条龙。白色的雌龙。
只有雌龙才有可能使自己的幼崽随自己的兽种化形。”猩元说出了他的猜想,接着又道:
“兽世的幼崽大多都是跟着兽父化形的,兽父是什么兽种,幼崽也会是什么兽种。其中,雌崽们一出生就是人形,除了王族雌性,一般的雌性一辈子都不会有兽形。
可即便是王族雌性,大多数也是没可能化形的,得有很深的机缘。当然,修炼算是一条化形的路径,只是成功率同样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