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整整2代雌皇收集起来的财富珍宝啊。
这么一大块送上门的肥肉,御妶惏不可能不要。
如果我猜得没错,豹毅前脚进了上都,御妶惏后脚就会动上陪葬品的主意。
婼奋只要顺势而为将调包后的陪葬品‘交给’御妶惏,那么到底是谁对陪葬品动的手脚,就说不清了。
我一早就让毕方给地只去信下旨赐死婼奋,为的就是让地只相信,婼奋是不会,也不敢动陪葬品的。
他还准备着靠一出苦肉计,好同我一起去风国为雌皇继续效命呢。
所以动手脚的人只可能是御妶惏。
妶相到时要是说不出陪葬品的下落,那么从地只的角度看去,便是妶相在替御妶惏隐瞒。他不忠了。
这叫欲盖弥彰。
如此,地只就会连妶相一起怀疑上。即使当下地只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将来,在地只要用兽作战时,那股子后劲儿一定会显现出来。
地只想用毕方来迷惑我,让他假扮成不同的人出现在我身边,使我无法信任身边人。”花洛洛轻嗤一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叫她知道离间计核该怎么用才叫一个漂亮。
有来有往,方才公平,不是嘛。”
姚矛听着婼里牺的计策,看雌性的眼神变得越发憧憬了。他早就知道婼里牺天赋9星,是难得一遇的天赋异禀的雌性。
又知她收复了北疆,如今兵强马壮、实力雄厚。
再见她把雌皇都玩转于股掌之间,谈笑间便能将一众兽世大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就把雌皇原本加筑到她身上的计谋一一化解,还反将一军、埋下伏笔。
“里牺,”姚矛轻轻拽了拽花洛洛的衣袖:“你真厉害~”
风拂过两人的脸颊,雌性的面纱微微扬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柔顺的下颚线条,看得姚矛愣神。
这样的雌性,谁能不动心?
忽而姚矛微微垂下眼帘,迟疑地问道:“里牺,你,你真的是婼里牺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为何这么问?”
“第一次在天策府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虽然你是宗室雌性,可你只是平三星宗室雌性。
我虽然不比大哥能在姚姓当家作主,但怎么着也是上三星宗室雄兽。
平日里,就是上三星的兽见到我都会本能地退避却让。然而在你身上,我一点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