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虽有疑惑,此刻也只能先跟上去再说。
胜遇宫偏门。
守门兽卫看见雌皇驾到,丝毫没有要让路开门的意思。“皇要去哪里?”
“不长眼的东西,寡人要去哪里哪儿轮得到你来问?”地只抬手就朝那兽卫打出了神力。
兽卫虽不是雌皇的对手,但还是向一旁跳去,躲过了雌皇的神力。“卑下奉并肩王之命,护卫胜遇宫。
为免雌皇被歹人伤害,还请皇退回宫室内。无并肩王手令,不要外出。”
“放肆!寡人难不成还做不了这胜遇宫的主了?!给寡人滚开!”说话间,地只再次朝那兽卫打出神力。
这一次,兽卫没再有先前的那般幸运,被地只的上古神力狠狠地打飞了出去,右肩顿时断裂,神力顷刻间朝心脏方向侵蚀。
兽卫见状,毫不犹豫地一掌将自己整条右臂生扯了下来。但凡他动作慢一些,或者犹豫得久一些,他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很快,偏门的动静就引来了不少人。
花洛洛和御妶惏赶到时,刚好看见地只正要冲出偏门。妊连谢和妊连履却拦在了地只身前。
地上倒着的除了被地只打伤打死的兽卫外,还有身负重伤的妊连朌。
背对着花洛洛和御妶惏的巫朌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对着面前的巫谢和巫履大喊道:“长姊、2姐!雌皇是我们的皇啊!求你们放了皇吧。”
“闭嘴!我等已与并肩王结盟。放她走,死的就是我们!”妊连谢连同妊连履一起,一边与地只的神力拉扯着,一边对着妊连朌怒吼。
眼瞧着妊连谢和妊连履的神力加在一起也不是地只的对手。再这么下去,地只估计还真有可能冲出胜遇宫去。
御妶惏顾不得其他,立马跑上前,朝地只射出神力。“巫谢、巫履,我来助你们。”
花洛洛眉头紧锁。
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是地只演的一出戏。但这场戏中,谁正谁邪?花洛洛一时难以判断。
这场戏是演给谁看的?她也不能确定。
此刻,如果她加入进去,她该帮地只,还是帮御妶惏呢?花洛洛犯了难。
“里牺!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啊!”御妶惏朝着花洛洛喊道。
即使算上御妶惏,他们也仍不能完全控制住雌皇。御妶惏把希望寄托在了婼里牺身上。婼里牺是圣女,又已吸收了天神之力。
御妶惏认为,只要婼里牺出手,定能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