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花洛洛说话,地只就先一步大叫起来:“来人!来人!
逆贼,有逆贼闯进来了,给寡人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地只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般,叫得尤为歇斯底里,嗓子都破音了。
然而,地只的命令,如今在胜遇宫里已没多大用处了。无论她怎么叫嚷,也不会有兽听命。
胜遇宫里的兽卫早就被姜姓女巫们换成了自己人,他们只听御妶惏和姜姓女巫们的命令。
没有御妶惏发话,根本不会有兽卫进来。
花洛洛恭敬地朝地只行了个平礼:“灵娲汝圣天尊婼里牺,特来谢恩。”
御妶惏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是谁?婼里牺?
胡扯!婼里牺是鸟兽雌性,本公见过她好几回了,岂有认错的道理?!你根本不是婼里牺!”
“此事说来话长。”
在地只和御妶惏的震惊中,花洛洛将整个圣女验身的过程娓娓道来。
“予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得是山陵使的功劳。
若非他诸多质疑,步步逼迫,予也不用带着这样的长相来与雌皇见面。”花洛洛把责任都推到了毕方身上。
既道出了自己换容的无奈,又暗示了对雌皇安排毕方刺探她身份的不满。
“山陵使?”御妶惏眼珠子一转,忽而斜睨向一旁的常侍:“山陵使来过胜遇宫?”
常侍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不敢回话。
他偷带山陵使进宫面皇是暗中进行的活动,从未让人发现过。可婼里牺却将他背地里干的事变着法儿地抖搂了出来。
没有雌皇的旨意,一个负责督建皇陵的山陵使怎么可能会去宗门大会现场试探婼里牺?雌皇被软禁在胜遇宫里,山陵使又如何能领受得到皇命?
平日里,为了防止雌皇被软禁一事暴露,御妶惏只允许常侍近身伺候雌皇。能为雌皇传递消息或者引人入宫的人也只有常侍了。
御妶惏头一个怀疑上的就是常侍。
常侍两面三刀,从前是雌皇身边的近臣,深得雌皇信任,随侍在侧。
御妶惏占领了胜遇宫后,常侍又主动向御妶惏示好,配合其控制中宫,从而赢得了御妶惏的信任,允其继续统管宫中内侍。
不曾想,他竟仍旧心系雌皇,对御妶惏只是曲意逢迎而已。这让御妶惏大为恼火。
“常侍还真是对母皇忠心耿耿~”御妶惏的语气中带着淬毒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