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温回来后,一眼就认出了我,随后就看到了女娲。
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冲上去就要和女娲拼命。女娲是有神力的,一掌就把她挡开了。
周围不少兽都围了上来,把泰勒温拉去了一边。站长见泰勒温竟敢以下犯上对王族雌性动手,也不惯着她,立马派人去报了典狱堂。
很快,典狱堂就派人来带走了泰勒温,还顺带着让女娲也一起去评理。
我担心女娲出事,就一路跟着他们。
谁料,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典狱堂的兽,他们是禾桑宗的修士。女娲发现他们走的方向不是去典狱堂的路,他们见瞒不住了,就露出了原形。
女娲随即和他们动起手来。
然而,她虽然神力在这些人之上,却架不住他们人多。几番交手后,女娲很快被他们擒住,我想上去帮忙,也被他们打伤。
他们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把2个雌性劫走了。
我被他们打得动弹不得,一直倒在路边起不来,也没见人经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没了影。”鲛柔越说越激动,咳咳咳~猛咳几声后,都吐血了。
“你先冷静些,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花洛洛看得出,鲛柔伤得很重,应该是五脏六腑都有受损了,需要立即就医:“我得先带你去找巫医。”
“不,不用管我,我没事的。先去找女娲,先找女娲!”鲛柔的情绪还是十分得激动,在他看来,女娲就是他的姐姐,姐姐失忆了,但他没有失忆。
即使和姐姐之间有再多的误会,他对姐姐的心意也从来没有变过。姐姐要是有事,他断不能独活的。
过去是这样,现在仍是这样。
“好好好,找女娲,我这就去找女娲。我让车夫先送你回驿所,让巫医替你治病,我这就去找女娲。”
鲛柔不停地摇头,他紧紧拽着婼里牺的胳膊:“不要管我,立马去找女娲。她已经被禾桑宗抓走有半日了,万一让他们发现她的身份,会出大事的!”
鲛柔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花洛洛说的这些话。他的神情不只是紧张、不只是担忧,而是惶恐、是害怕,是整张脸都写着的‘心急如焚’。
他的姐姐不能出事。
花洛洛拗不过鲛柔,也担心泰勒温会乱说话。于是冲着车外喊道:“车夫,去禾桑宗。”
很快,禾桑宗的大门口就停下了一辆装饰豪华的姚姓马车。不明情况的禾桑宗守门修士以为是姚少主驾到,纷纷列队出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