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刚好被姒果丹看到。
她便以此要挟我,逼我替她顶罪,要我承认猩元是我绑的。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留在南郡,继续争夺南郡雌君之位了。
我怎肯听她摆布,就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杀了她。
好巧不巧,此事又被玛尼拉看到,我便将计就计,教玛尼拉如何一步步把姒果丹的死嫁祸到婼洛花身上。”
“妊姓半路截杀婼洛花,但婼洛花最终并没死。姒果丹就算以此要挟你,你何至于要将她杀害?
更何况,就算她看见了经过,又有什么证据来指认你?你又没出现在现场。若无证据,她如何能要挟得了你?
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姒果丹。
妊妙儿,你答我的话,不全啊。”花洛洛可没那么好糊弄的。
随围那次,小鲛人虽然跳崖失踪了,但狐容还在。半路截杀花洛洛的兽里如果有妊妙儿,狐容不可能事后只字不提。
既然妊妙儿不在现场,就算姒果丹刚好看到了全过程,并从那些凶兽的神力套路里看出了是妊姓的兽,但仅凭她一张嘴,空口无凭的根本不可能要挟得到妊妙儿。
妊妙儿杀姒果丹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妊妙儿,姒果丹到底因何被杀?”
“婼里牺,你到底是谁?你怎知我当时不在现场?”妊妙儿仰头斜睨向花洛洛,狐疑地问:“你和风国的那位女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一位能叫自己婼洛花,我作为婼姓第一雌,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花洛洛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又指了指门外:
“妊妙儿,你要是再不把事情说清楚,姒乙可是早就想为她的幺妹报仇了。我就是一时失手没拦住,也是有可能的。”
有些事点到为止,婼姓和女希是什么关系,就算别人看不出来,妊妙儿反正是已经有了定论了的,再多问,婼里牺也不会透露更多出来。
妊妙儿好汉不吃眼前亏,识趣地没再追问,想了想,说道:“截杀婼洛花的人的确是我妊姓的兽,但并非是我的人。
他们是妊黎姿的人。”
“我师母?”花洛洛狐疑地问。
“对,姜宗主的雌妻,你的师母,璇玉宗掌门,妊黎姿。
她的5个雌崽作为女巫,在灵山上为雌皇炼制丹药。她们炼出了一味很厉害的丹药,又找了一批南郡的兽试药。
妊姓的璇玉宗里有不少姜姓的修士,就像姜姓的瑶碧宗里有不少妊姓修士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