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净起来。

小绿看到院中的情形，叹了口气道：“这院子……二爷不让打扫，说是住所差些，对二夫人的心境改变有帮助，二夫人需要反省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可是……可是我们夫人以往对待属下严厉，还不是因为……”

“小绿！”旁边的西厢房中传来一个女声打断了小绿的话。

“夫人？”小绿连忙应道。

“时间不多，快带前辈进来。”里面的女声道，这声音在顾绣耳中，并不像一个被丈夫辜负甚至恶意凌辱的女子的声音，其中没有哀怨、不甘、痛恨、歇斯底里，有的只是冷静，近乎麻木的冷静。

或许，那些情绪曾经有过，只不过如今早已沉寂下来，具体如何，顾绣不得而知。

进了西厢，入目的便是一张矮榻，榻上铺着陈旧的被褥，一个枯瘦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道袍盘膝坐在上面，看到小绿，她那双如古井般沉寂的眸子往小绿身后看了一眼。

就在她这一眼中，徐若光主动现了身形，而顾绣三人仍然为隐身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