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早上更厉害,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痒了吧?”墨居仁从药柜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陶罐,“第三淬的血得混‘镇痒草’,你没看《炼药纪要》最后一页?”他把陶罐往韩立面前一递,“涂了就不痒了,算我让你半招。”
韩立盯着陶罐里的药膏,突然笑了。他拿起瓷瓶往墨居仁手里塞:“赌约我赢了,爹的丹瓶拿来。”
墨居仁捏着瓷瓶的手紧了紧,银簪在发髻上晃了晃:“急什么。”他转身从药柜第三层摸出个木盒,盒角刻着个“韩”字。“你爹当年确实不是走火入魔。”他把木盒往桌上一放,“他是发现了余子童用七玄门弟子练‘血誓咒’,想毁了咒谱才被灭口的。”
韩立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是半张写着“血誓咒”解法的纸,还有半块青竹蜂云剑的碎片。他抬头时,看见墨居仁正用银簪挑着药圃里的刺魂草,动作慢得像在数叶子。
“你早知道?”
“我当年也在现场。”墨居仁的声音低了些,“你爹把碎片塞给我时,手里还攥着你的襁褓布,上面绣着个‘立’字。”他回头看了眼韩立的剑,“你这剑,就是用那碎片重铸的吧?”
韩立摸着剑鞘上的“立”字,突然觉得腿肚子不痒了。张铁抱着大黄跑进来,手里举着张符:“墨大夫,这是阁老给的‘破妄符’,说能破你这药庐的幻境!”
墨居仁接过符纸,突然往火盆里一扔:“早就是真的了。”他往韩立手里塞了个药瓶,“这是‘解咒丹’,吃了后颈的印就没了。”
韩立捏着药瓶,看着墨居仁转身时银簪上的血珠——那分明是自己早上划开手指时,滴在他袖口上的。药庐的沉香还在烧,混着清心散的药味,闻起来竟有几分暖意。
“喂,”他突然喊了一声,“明天我来学炼药,你教不教?”
墨居仁的脚步顿了顿,银簪在阳光下闪了下:“先把今天的刺魂草种完再说。”
张铁抱着大黄凑过来,挠了挠头:“你们俩刚才说的,我怎么一句没听懂?不过大黄的毛长出来了,算不算赢了?”
韩立看着石台上的清心散,突然笑了。药汁里的琥珀色还在转,像极了爹当年给他讲故事时,眼里的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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