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就会炸,你要不要试试?”他突然笑出声,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纸,“对了,这是你今早从藏经阁偷的‘破妄符’拓本吧?纸角还沾着阁老的茶渍呢。”
韩立的脸腾地红了——今早偷拓本时确实打翻了阁老的茶碗。他攥紧拳头,痒意顺着腿肚子往腰上爬,声音却硬得像块砖:“我爹当年就是被‘血誓咒’害死的,你敢用这咒害七玄门的人,我绝不放过你!”
“哦?”墨居仁突然凑近,银簪几乎碰到他后颈的咒印,“你爹?就是那个练‘七煞功’走火入魔,把自己经脉震断的猎户?”他嗤笑一声,“他死前托人送的那瓶‘换魂丹’,现在还在我药柜第三层锁着呢。”
韩立猛地挥拳砸向药柜,拳头却在离柜门半寸处停住——墨居仁的银簪正抵在他手腕的脉门上,簪头的倒刺已经刺破皮肤。
“别急着动手。”墨居仁往炉里添了块沉香,“敢不敢赌一把?你要是能在日落前炼出‘清心散’,我就把你爹的丹瓶给你。要是炼不出,就得乖乖帮我种一个月的刺魂草。”
韩立盯着他手里的银簪,脉门上的刺痛混着腿上的痒意,反倒让他冷静下来。“赌就赌。”他突然扯下腰带,青竹蜂云剑“哐当”落地,“但我要张铁当见证,你敢耍花样,他手里的‘爆炎符’可不长眼。”
张铁不知何时扒着门框偷看,手里果然攥着张符纸,吓得赶紧摆手:“我就是来看看大黄的毛长出来没……”
墨居仁挑眉,把银簪插回发髻:“行,就让这傻小子看着。”他从药架上搬下三排药罐,“清心散要‘三淬三炼’,第一淬用晨露,第二淬用无根水,第三淬得用你自己的血。敢吗?”
韩立弯腰捡起剑,剑鞘在地上磕出闷响:“有什么不敢。”他的指尖划过剑刃,腿上的痒意突然减轻了些——方才撞翻药瓶时,有滴“解痒汤”溅到了裤脚。这老东西,分明是故意漏给他的。
辰时刚过,药庐的石台上已经摆开了阵仗。韩立蹲在晨露未干的药圃里掐“凝魂草”,指尖被草叶的细毛扫得发痒,却不敢分心——第一淬的晨露必须带草叶上的露水,混了土气就会炼废。他想起昨晚在藏经阁翻到的《炼药纪要》,上面说“清心散最忌燥气,炼时需屏息凝神”,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将晨露往玉碗里倒时,手腕稳得没晃一下。
“韩小子,你这姿势跟墨大夫上次炼‘锁灵丸’一模一样!”张铁蹲在旁边数狗毛,大黄趴在他脚边,新长的绒毛软乎乎的,“就是你脸比他白,他炼药时总皱眉,像谁欠了他八百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