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比想象中空旷,中央矗立着根盘龙柱,柱上绑着具白骨,骨爪前的石台上摆着个玉盒,里面躺着株通体雪白的伴妖花,花瓣上没有眼睛,只有层淡淡的金光——是净化过的母株!
“找到了!”张铁刚要冲过去,却被韩立拽住。盘龙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着,组成个巨大的阵法,阵眼处的白骨手里握着块黑色的令牌,与阴罗宗宗主的令牌一模一样——是“锁灵阵”,比灭神阵更阴毒,能将闯入者的灵力永久锁在塔内。
“绕着柱脚走。”韩立用冰焰在地上画出反向符文,“这阵法的符文是倒着刻的,得用反方向的灵力才能破。”
三人贴着柱脚挪到石台前,韩立刚拿起玉盒,伴妖花突然绽放,花心处映出个清晰的人影——是墨居仁,这次没有兜帽,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手里的药杵正往药碗里捣着什么,嘴里还哼着七玄门的小调。
“韩小子,这花啊,是老夫当年托人种下的。”幻影的声音很轻,像在耳边低语,“知道你迟早会来,这花能解混沌脉的反噬,记得……用掌天瓶的绿液调着用,别贪多……”
幻影渐渐淡去,伴妖花的花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玉盒中。张铁挠了挠头,突然笑了:“这老东西,死了都不安分,还在这儿等着给咱们送药。”
南宫屏的折扇在玉盒上敲了敲:“我祖父的日记最后一页说,墨居仁当年救过他的命,还说‘修仙路上,算计是真,情谊也是真’。看来他们俩当年的误会,早就解开了。”
韩立握紧玉盒,掌天瓶的蓝光与盒中的金光交织成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丹田,混沌脉的躁动彻底平息。他抬头望向塔外,雾气已经散去,阳光透过塔窗洒在盘龙柱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吧。”韩立将玉盒收入怀中,青竹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回去炼化神丹,等突破了,还有更多的地方等着咱们去闯。”
张铁扛起铁刀就往外冲,定魂珠的红光在他身后拖出条光带:“正好试试新练的‘破阵式’,回去把七玄门的护门阵再加固加固,保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南宫屏的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跟上两人的脚步,日记被她折成小块塞进袖中:“我祖父说,往西八千里有座‘陨仙坑’,坑里的‘星辰砂’能练出极品法器。等咱们把丹药炼完,要不要去看看?”
落仙谷的伴妖花已经枯萎,只有镇妖塔的玄铁板还在缓缓闭合,发出“嘎吱”的声响,像在为离去的旅人送行。韩立回头望了眼塔尖,阳光穿过云层,在塔身上投下斑驳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