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蛊公蛊正对着南宫家主的方向剧烈蠕动,而南宫家主的胸口,竟露出半只银色的虫子——是同心蛊母蛊!
“怎么回事?”张铁也看到了,“母蛊不是在你祖父体内吗?怎么会在你家主身上?”
南宫家主被解开布条后,第一句话就是:“别碰母蛊!血姬在蛊里下了‘子母咒’,公蛊一靠近,母蛊就会爆炸,连带着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血姬的笑声突然从石门处传来:“还是家主懂事。”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肩头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红绸带缠在手腕上,眼神冰冷如霜,“小弟弟,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交出掌天瓶和公蛊,姐姐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么,就陪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
南宫屏急得眼圈发红:“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蛊怎么会……”
“是我放进去的。”南宫家主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不堪,“三年前血姬找上门,说只要我帮她拿到公蛊,就给南宫家十颗筑基丹。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血姬冷笑一声,红绸带指向南宫家主的胸口,“你是想借母蛊的子母咒,吞并黄枫谷的混沌脉吧?可惜啊,你没算到韩小友会来。”
韩立的目光在母蛊和公蛊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想起《血箭咒解》里的话:“同心蛊一母双生,饲主需心意相通。”他看向南宫屏:“你祖父和墨居仁,当年是不是……”
“是结拜兄弟。”南宫屏的声音很低,“我祖父的日记里说,当年他们一起给初代门主解咒,墨居仁养公蛊,我祖父养母蛊,后来因为掌天瓶的归属闹翻了,才分道扬镳。”
“原来如此。”韩立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公蛊,“血姬,你想要公蛊?可以,拿你手里的镇魂玉来换。”
血姬的眼神闪烁:“你想耍什么花样?”
“没什么花样。”韩立将公蛊放在地上,“这公蛊认主,除了我和张铁,谁碰它都会被反噬。你拿镇魂玉来,我就让它跟母蛊汇合,解了子母咒,大家各取所需。”
血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镇魂玉扔了过来:“别耍花招,否则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韩立接住镇魂玉,突然将公蛊往母蛊的方向一推。两只蛊虫刚一碰触,突然同时发出银色的光芒,光芒中,南宫家主胸口的母蛊开始蠕动,竟从他体内钻了出来,与公蛊合二为一,化作只巴掌大的银色蝴蝶,绕着韩立飞了三圈,然后落在张铁的肩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血姬愣住了,红绸带不自觉地垂下,“子母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