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筏在海浪里颠簸,韩立却借着月光研究起地图。布上的蛇形符号突然亮起红光,与灯塔的节奏同步,在他掌心烙下道淡红色的印记——是蛇君的“认主符”,看来墨大夫早就算到他们会遇到这关。
“立哥,你手上红了!”张铁指着他的掌心,突然指向岛岸,“那边有人!”
无回岛的沙滩上站着个黑袍人,身形佝偻,手里拄着根蛇头拐杖,拐杖的眼睛竟是活的,正幽幽地盯着他们。筏子刚靠岸,黑袍人就开口了,声音像蛇吐信:“黄枫谷的小娃娃?令牌拿来看看。”
韩立将令牌抛过去,黑袍人接住的瞬间,蛇头拐杖突然直立起来,蛇眼射出红光,扫过令牌背面的人脸印记。“果然是老门主的信物。”他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蛇鳞的脸,“老夫蛇君,奉老门主遗命,守此岛百年。”
张铁吓得差点掉了铁刀:“你……你是人是妖?”
蛇君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沙滩下突然钻出几十条青蛇,盘成个圆圈将他们围住,蛇信子吐得滋滋响。“再敢胡言,就让它们尝尝你的骨头。”
韩立按住张铁的肩,直视蛇君的眼睛:“墨居仁在哪?他让我们来取虚天殿的东西。”
“墨居仁?”蛇君的鳞片突然竖起,“那叛徒还有脸提?当年若不是他泄露老门主的行踪,老门主怎会被追杀至死?”
韩立心头一震:“你说什么?墨大夫是叛徒?”
“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躲在七玄门?”蛇君的拐杖指向灯塔,“老门主的尸身就藏在塔顶,胸口插着的,正是墨居仁的成名毒针‘断魂刺’!”
张铁急得满脸通红:“你胡说!墨大夫最后为了救立哥,连命都……”
“那是他演的戏!”蛇君突然厉喝,青蛇们纷纷立起上身,“他知道掌天瓶需混沌脉才能开启,故意引你们来虚天殿,好借你的手集齐瓶体,再夺你的肉身!”
韩立的手猛地攥紧青竹剑,剑刃硌得掌心生疼。他想起墨居仁在密道里的眼神,想起那枚刻着“唯稳不破”的药杵,心脏像被只冰冷的手攥住——如果蛇君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枚棋子。
“我不信。”韩立的声音发紧,掌天瓶残片在怀里发烫,蓝光透过衣襟渗出来,与蛇君的红光相抗,“墨大夫若想夺舍,早在七玄门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因为他需要乾蓝冰焰。”蛇君的鳞片渐渐平复,“老门主当年将冰焰封印在尸身里,只有黄枫谷令牌能取出。墨居仁算准你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