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仁藏的宝贝交出来,不然……七玄门的‘蚀骨牢’,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
韩立的手悄然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他突然想起墨居仁在密道里说的话:“宗门比江湖更现实,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连狗都不如。”
“我去翻药庐。”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但要是找不到你们要的‘宝贝’,怎么办?”
护门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找不到?墨居仁在七玄门藏了十年,要是没点家底,我把这议事堂吃了!”
韩立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经过张铁身边时,对方拽了拽他的袖子,眼里满是急色。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张铁的手心,那里藏着半枚掌天瓶残片——是刚才分开时塞给他的,以防万一。
药庐的门是虚掩的,门板上有个新的破洞,像是被人用脚踹的。韩立推开门,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有人已经提前搜过了,石柜被翻得底朝天,装灵草的瓷瓶碎了一地,连墨居仁用来碾药的青石臼,都被撬走了底座。
“动作够快的。”他冷笑一声,蹲下身假装检查碎瓷片,手指却在石床边缘敲了三下。“咔哒”一声轻响,床板下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正是那间地窖。
地窖比他上次见时更暗,角落里堆着的黑铁锭还在,只是上面多了几个脚印。韩立摸出火折子点燃,突然发现墙角的阴影里,缩着个瘦小的身影——是药庐打杂的哑童,平时负责给墨居仁烧火,此刻正抱着个木盒发抖。
“你怎么在这?”韩立压低声音,火折子的光映出哑童满是泪痕的脸。这孩子是墨居仁三年前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据说天生失语,却认得不少灵草。
哑童把木盒往身后藏,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做了个抹喉的动作——显然是看到了搜药庐的人,吓得躲进了地窖。
韩立的目光落在木盒上,盒盖的缝隙里透出微光,像极了掌天瓶残片的蓝光。他刚要伸手,哑童突然打开盒子,里面铺着块黑布,放着三枚玉简和半瓶丹药,还有个巴掌大的铜铃,铃身上刻着惊蛟会的蛇纹。
“这是……”韩立的呼吸顿住了。那三枚玉简,正是墨居仁修炼的《长春功》全卷!他一直以为墨居仁只得到残页,没想到竟藏着完整的功法。
哑童突然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个字:“跑。”
韩立刚要问为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执事那尖嗓子:“长老说了,掘地三尺也要找!这药庐的地基,都给我刨开看看!”
哑童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