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给你,你早死在乱葬岗了!”
墨居仁侧身躲过,银刀反手划向对方小腹,却被黑袍缠住。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箭咒在疯狂反扑,青黑色的印记已经爬到了心口,每一次搏动都像有把锥子在剜肉:“那残页是你故意改了的吧?练到第七层就会引血箭咒入体,你早就想把我当成第二个养魂皿!”
影奴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啸,黑气骷髅的眼眶里燃起绿火,竟无视子母符的红光,硬生生撕开黑袍一角。韩立留下的青竹剑不知何时被影奴握在手里,剑刃上还沾着供奉堂的泥土,此刻却泛着混沌脉特有的微光——那是刚才韩立不小心蹭上的灵根气息。
“那小子的气息?”余子童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像闻到血腥味的狼,“墨居仁,你把他藏哪了?!”
墨居仁突然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猛地拽过影奴,将银刀塞进对方手里,自己则抓起地上的骨瓮碎片,狠狠扎进自己的心口:“想知道?去问阎王吧!”
骨瓮碎片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与他心口的血箭咒产生共鸣。影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青竹剑带着混沌脉的微光,竟刺穿了子母符的红光,直钉进余子童的肩膀!
“不——!”余子童的惨叫在密道里回荡,他看着肩膀上的青竹剑,看着那些顺着剑刃蔓延的混沌脉微光,突然明白了什么,“墨居仁,你算计我!你故意让那小子的气息沾到影奴身上,就是为了破我的符!”
墨居仁靠在石壁上,心口的血汩汩往外冒,他看着余子童在绿光中挣扎,嘴角终于露出抹释然的笑。血箭咒的印记已经覆盖了整张脸,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仿佛能看到韩立正在密道尽头奔跑,怀里的掌天瓶残片在发光。
“小子……”他喃喃自语,咳出来的血沫在嘴角凝成冰碴,“记住……别信任何人……包括……”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影奴突然转身,用骨刃刺穿了他的心口——那是他早就设定好的指令,一旦自己气绝,就彻底释放怨气,给韩立争取足够的逃跑时间。
黑气骷髅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余子童的惨叫被淹没在怨气的轰鸣里。墨居仁的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青竹剑上那点微光,像极了很多年前,他在彩霞山第一次见到掌天瓶残片时,那道划过夜空的流星。
韩立在岔路口左转时,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巨响,震得密道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他攥紧怀里的木盒,掌天瓶残片的寒气已经浸透了衣襟,冻得他混沌脉阵阵发麻。
“别信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