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肘弯处突然停下,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能感觉到混沌脉在发烫,灵根深处像是有股暖流在跟那些符文较劲,疼得他额头冒汗。
“看到了?”墨居仁松开手,指尖点向韩立的肘弯,“你的混沌脉能克这东西。余子童找你找了三年,就是想把你的根骨剥出来,换他那副早就被怨气蛀空的躯壳。”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扔给韩立,“这是七玄门后山密道的地图,从这儿穿过去,天亮前能到七绝山山脚。”
油布包里除了地图,还有个小瓷瓶。韩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三枚灰黑色的药丸,散发着土腥味:“这是?”
“锁气丹。”墨居仁正在往骨瓮里塞符纸,动作快得像在绣花,“含在舌下能暂时屏蔽灵根气息,余子童的噬灵蛊嗅不到你。记住,进了七绝山别碰那些开着蓝花的草,那是余子童种的‘醒魂草’,闻着香,其实能催发体内的血箭咒。”
韩立突然注意到,墨居仁的左手一直在发抖,袖口下露出的手腕上,有圈青黑色的印记正在往上爬——那是血箭咒发作的征兆。刚才在供奉堂,他肯定被余子童的子母符反噬了。
“你自己怎么办?”韩立的目光落在那圈青黑印记上,语气连自己都没察觉地软了几分。
墨居仁往骨瓮里塞最后一张符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弓成了虾米,半晌才缓过劲,用银刀撑着地面喘道:“我?我得给余子童留份‘大礼’。”他抬起头,眼里闪着狠光,“你以为那只骨瓮真的只是装心脏的?”
银刀突然插入骨瓮底部,“咔哒”一声轻响,瓮底竟弹出个暗格。墨居仁从暗格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铺着层白霜,冻着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像极了缩小版的掌天瓶碎片。
“这是……”韩立的呼吸顿住了。
“掌天瓶的残片。”墨居仁的指尖在晶体上轻轻一点,白霜瞬间融化,“当年我在彩霞山捡到的,本想自己研究,现在看来……”他突然把木盒塞进韩立怀里,力道重得像在砸,“拿着它去寒潭,这东西能净化怨气,比什么锁魂钉管用十倍!”
骨瓮里的黑色心脏突然疯狂跳动,瓮身的符文亮起红光。墨居仁脸色骤变:“他追来了!顺着密道直走,看到第三个岔路口往左拐,那里有片竹林,进去后别回头!”
韩立还想说什么,却被墨居仁猛地推了一把,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冲出几步。回头时,正看见墨居仁将银刀插进骨瓮,那些扭曲的符文突然炸开,黑色心脏的搏动声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