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处理过的。「坐吧,丹还温着。」他指了指桌边的凳,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闪过道黑影,是余子童的亲信。
韩立刚坐下,就被他塞了杯热茶:「先暖暖手,外面挺冷的。」茶杯碰在桌上的轻响,刚好是暗号——通知外面可以准备了。
「您上次说我的灵根不稳定,」韩立吹着茶沫,「是不是真的很难进阶?」
墨居仁的心莫名抽了下。他本该顺着这话往下说,引韩立吞下那粒带药的丹丸,但看着对方眼里的认真,喉结滚了滚:「……也不一定,五灵根兼容力强,后期说不定有惊喜。」
窗外的黑影动了动,显然在催。墨居仁猛地将丹丸塞进韩立手里:「拿着,趁热吃。」
韩立接过去,却没立刻吃,反而闻了闻:「这丹里……有牵机引的味道?」他抬头,灯笼的光刚好照清他眼里的疑惑,「墨大夫,您上次教我辨药时说过,牵机引混在丹里,会带点杏仁味。」
墨居仁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居然忘了这茬。
「你看错了。」他强作镇定,伸手想去夺丹丸,却被韩立躲开。
「是余子童让您这么做的吧?」韩立突然站起来,灯笼「哐当」掉在地上,火光在他鞋边跳动,「他想要我的灵根当容器,您要拿我换解药?」
窗外的黑影见势不妙,直接破窗而入,手里的锁链带着黑气砸向韩立。墨居仁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锁链——黑气瞬间缠上他的衣襟,像无数小蛇往里钻。
「走!」他吼道,推着韩立往内室跑,「暗门在药柜后面!」
韩立却没动,反而抽出腰间的铁尺(上次帮张铁修药碾子时顺手磨的),往锁链上一劈。「您不是想换自由吗?」他的声音在打斗声里发颤,却异常清晰,「我帮您!但不是当炉鼎,是打跑他们!」
墨居仁愣了——这傻子,明明可以自己跑的。
余子童的亲信被铁尺逼退的瞬间,墨居仁突然抓起药柜上的龙血草粉,往黑影身上撒去。「牵机引遇血会爆燃!」他喊道,韩立立刻会意,咬破指尖将血甩过去。
「轰!」
火光冲天时,墨居仁拽着韩立从暗门钻出去,身后传来黑影的惨叫。暗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您为什么要救我?」韩立突然问,声音贴着岩壁传来,带着点闷响。
墨居仁的脚步顿了顿。他想说「我只是不想被余子童控制」,却听见自己说:「你的竹叶剪得很整齐,不该当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