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墨居仁抓起骨匕掷过去,匕尖擦着张铁的耳际钉在门框上,“余子童的元神最喜追着活物的气脉跑,你这一路的脚印,就是给他画了张引路图!”
话音刚落,炼丹房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丹炉倾倒的动静。张铁吓得腿一软,陶罐脱手砸在地上,符纸混着清液漫开来,在青石板上晕出个个血色的圈——那是龙血草遇水后的反应,本该是金色才对。
“不好!”墨居仁拽起张铁往后急退,同时反手拔出门框上的骨匕。只见无数黑雾从丹炉方向涌来,在地上汇成条黑色的河,所过之处,青石板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白烟。黑雾中浮出余子童的脸,嘴角裂到耳根,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墨居仁,你以为换了龙血草就有用吗?这丹炉里,可有你当年留在乱星海的灵脉碎片啊!”
墨居仁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确实在乱星海失过一块灵脉碎片,当时为了保命,硬生生剜下来掷向追兵,没想到被余子童捡了去。“你把它炼进了丹炉?”
“不然怎么引你现身呢?”余子童的笑声震得黑雾翻涌,“你的灵脉碎片认主,只要你靠近,这炉身就会裂开,到时候……你的元神就会被它吸进去,永世困在炉壁里!”
张铁突然尖叫一声,他的脚踝被黑雾缠住,正往丹炉方向拖去。“墨大夫!救我!”
墨居仁眼神一厉,骨匕划破掌心,鲜血滴在地上瞬间化作金色的火焰。“长春功——燃!”火焰顺着黑雾蔓延,逼得黑雾连连后退。他趁机拽回张铁,却见对方脚踝上已留下圈黑色的印记,像枚丑陋的烙印。
“这是‘锁灵印’,”墨居仁指尖按在印记上,入手冰凉,“他在你身上种了坐标,今晚子时,你的元神就会被扯进丹炉。”
张铁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抓着墨居仁的衣袖抖个不停:“我不想被锁在炉子里!墨大夫,你救救我!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偷看了!”
墨居仁没说话,只是盯着丹炉方向。黑雾中的余子童还在狂笑,炉身果然开始出现裂纹,里面透出红光,隐约能看见块碎片在炉壁上跳动——正是他当年失去的那块灵脉。裂纹越来越多,丹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炸开。
“想同归于尽?”墨居仁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种豁出去的狠劲,“余子童,你忘了我是怎么从乱星海活下来的?”他猛地将骨匕刺入自己心口,鲜血喷涌而出,却没有滴落,反而在空中凝成根金色的线,一端连着手心的火焰,另一端被他狠狠甩向丹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