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二连三地爆裂,掌天瓶突然发出声脆响,瓶身竟裂开道细纹。墨居仁的瞳孔骤缩:“不好!这瓶子承受不住两种灵力对冲!”
话音未落,绿液突然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成只青色巨手,掌心赫然是余子童那张扭曲的脸:“墨居仁!你以为用个黄口小儿就能困住我?今日我便夺了他的灵根,让你亲眼看着七玄门断了传承!”
巨手拍下来的瞬间,墨居仁突然将韩立往身后一拽,骨匕反手刺向自己心口。血光迸溅的刹那,他身上的旧伤同时裂开,整个人像被扔进染缸的白布,瞬间被血色浸透。
“长春功——逆!”
他嘶吼着,周身突然腾起青灰色的火焰,竟将自己的精血化作了燃料。那些青火顺着掌天瓶的裂纹钻进去,绿液凝成的巨手顿时像被泼了沸水的冰雪,发出刺耳的消融声。余子童的惨叫震得屋顶落灰,韩立却被墨居仁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看见他颤抖的背影——那道总是佝偻的脊梁,此刻竟挺得笔直,像极了七玄门后山那棵被雷劈过却没死的老松。
“韩小子听着!”墨居仁的声音混着火焰的噼啪声,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掌天瓶的裂纹用你的血能补……别学我走歪路……灵根是自己的好……”
青火渐渐弱下去,墨居仁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慢慢瘫倒。韩立扑过去扶他,却发现他怀里掉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半块啃剩的麦饼,还有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张铁的冻疮药,韩立的护心符,墨青的糖葫芦……”
最后几个字被血浸透了,晕成片模糊的红。
掌天瓶不知何时已落回韩立手中,裂纹果然消失了,只是绿液里多了点青灰色的光点,像极了墨居仁刚才燃起的火焰。他突然想起昨夜起夜,看见墨居仁在药庐里捣药,月光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像落了层霜。当时他以为是老头睡不着,现在才明白,那是血咒发作时的征兆。
“墨大夫……”韩立的声音发堵,突然发现墨居仁的手指还在动,正往自己怀里掏。他赶紧伸手去接,摸出个冰凉的东西——竟是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七玄”二字,边角被磨得发亮。
“这是……门主令?”韩立愣住了。七玄门的规矩,门主令不传外人,墨居仁怎么会有这个?
墨居仁眨了眨眼,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去年……抢凝血草那天……老门主把这个塞给我……说……说七玄门……该有个像样的大夫了……”
他的手慢慢垂下去,眼睛却盯着屋顶的破洞。韩立顺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