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去供奉堂,把里面的银丝蛊都引出来,越乱越好,别让余子童的注意力放在谷口。
张铁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那您呢?
墨居仁笑了笑,从柴火堆里抽出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鞘上刻着二字。我去会会老朋友。他手腕一翻,铁剑地出鞘,剑刃映着他眼底的红光,余子童欠玄尘师兄的,欠墨青的,今天该一起算了。
韩立突然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皮肤下,血咒的纹路正慢慢往心口爬——原来墨居仁早就打算用自己的灵脉当诱饵,难怪刚才咳得那么厉害。他刚想开口阻止,却被墨居仁按住肩膀。
韩小子,记住。墨居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修仙界哪有什么两全其美?要么被人当炉鼎,要么把炉鼎的火抢过来自己烧。他往韩立手里塞了块碎玉,上面刻着半个掌形印记,这是玄尘师兄留的,掌天瓶的底纹拼上这个,能挡住蚀骨阵的三成威力。
月上中天时,神手谷的风带着股铁锈味。韩立抱着墨青蹲在谷口的巨石后面,孩子嘴里含着化了固灵丹的水,小脸红扑扑的,手里攥着那块刻着字的小玉牌。远处供奉堂的方向传来铜铃乱响,张铁果然把银丝蛊引了过去,黑暗中飘着无数银光,像场诡异的流星雨。
突然,墨青的胎记亮了起来,和韩立怀里的掌天瓶产生了共鸣。瓶里的绿液自动浮起,在孩子周身凝成个光罩。韩立握紧那块碎玉,掌心的汗把玉片浸得发亮——他知道,墨居仁已经动手了。
谷里突然传来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紧接着,无数银线从谷深处涌出来,在空中扭曲成条巨蛇,直扑墨青的方向!韩立赶紧把掌天瓶往光罩上贴,绿液瞬间和玉片融在一起,在光罩外凝成层淡金色的屏障。
银线撞上来的瞬间,韩立听见了余子童的嘶吼:墨居仁!你敢毁我的蛊巢!
不是毁,是还给玄尘师兄!墨居仁的声音从谷里传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你用他的蛊丝害了多少人,今天就用多少灵脉来还!
银光突然剧烈晃动,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韩立看见银线里浮出个模糊的白袍身影,正举着把铁剑往银蛇的七寸砍——那是玄尘真人的残魂!
墨青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拍着光罩,掌天瓶的绿液跟着跳动,在屏障上画出个完整的掌形印记。银蛇碰到印记的地方瞬间化成白烟,余子童的嘶吼变成了惨叫,银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就在这时,韩立突然发现墨居仁的血咒顺着光罩的缝隙渗了进来,在墨青的手腕上绕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