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把你留在子咒里的元神,一点点诱到这瓶子里。现在你这缕主魂一进来……”他猛地拔出银针,心口的咒印瞬间褪去大半黑色,“子母相噬,你说会怎样?”
虚影在绿液里疯狂扭动,却被银针钉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瓶内的子咒元神吞噬。墨居仁看着这一幕,突然转头对张铁道:“记着,修仙界里,最不能信的就是‘只有我能救你’。”
张铁刚点头,就见掌天瓶“咔”地裂开道大缝,余子童的最后一声惨叫卡在缝里,像被生生掐断的弦。墨居仁抬手接住碎片,指尖被割得鲜血淋漓,却笑得比谁都轻松:“搞定。”
他将碎片扔进丹炉,又往炉里丢了把朱砂,“这玩意儿留着晦气,烧干净了踏实。”火光舔舐碎片的瞬间,他突然咳嗽起来,捂住嘴的手帕上溅上了点点暗红。
张铁慌忙递过疗伤药,却被他推开。墨居仁望着炉里跳跃的火苗,轻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总让你练《青囊经》吗?”
不等张铁回答,他又道:“因为这行当,最忌讳‘心软’二字。但你要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练再多杀人术也没用。”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张铁,“这里面是解子母咒的药,你师父当年没来得及给你,我替他补上。”
瓷瓶在手里沉甸甸的,张铁突然想起三年前初见墨居仁时,对方正蹲在乱葬岗给一具尸体喂药。那时他还以为遇上了疯大夫,现在才懂——这人的狠劲里,藏着比谁都深的护短。
炉里的碎片渐渐化成灰烬,墨居仁拍了拍手站起来,心口的咒印只剩下淡淡的浅红。“走了。”他往门外走,脚步轻快了不少,“韩立那小子估计又在药庐偷喝我的灵酒,去晚了连瓶子底都剩不下。”
张铁跟在他身后,看着晨光从他肩头淌下来,将那道浅红的咒印染成暖金色。突然明白,墨居仁的“凡人味”从不是什么谨小慎微,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狠得像把刀,什么时候该软得像团棉——就像此刻,他袖口沾着血,却哼着跑调的小曲,活像刚打赢架的少年。
药庐里果然飘着酒香。韩立正踮着脚够房梁上的酒坛,看见墨居仁进来,手一哆嗦差点把坛子摔了。“墨大夫!你可回来了,这坛‘醉仙酿’……”
“放下。”墨居仁眼一斜,“那是给张铁筑基用的,你想喝?”他挑眉,“打赢我再说。”
韩立立刻把坛子抱得更紧:“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刚从黄枫谷换来本《丹方大全》,换你半坛酒怎么样?”
“不换。”墨居仁抄起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