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而墨居仁袖口的瓷瓶正微微发烫,像有颗心脏在里面跳——那是余子童最后的元神,正被血契一点点啃噬。
“原来你说的养,是这个意思。”韩立低声道。
墨居仁没回头,银针穿透尸煞颅骨的瞬间,他忽然笑了:“不然呢?”瓷瓶的嗡鸣越来越弱,“对付恶鬼,就得用比他更恶的法子。”
烛火在此时“啪”地爆开,照亮张铁手里的《青囊经》,第17页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写的字:“骨针穿魂,血契锁煞,十年为期,方得始终。”笔迹凌厉,带着股狠劲,像极了墨居仁方才扎针的手法。
张铁摸着那行字,突然明白墨居仁为什么总说“接近真相的路,都长着倒刺”。就像此刻穿骨针的倒钩,看着吓人,却能把最毒的咒术,一点点从骨头上剜下来。而那个装着残魂的瓷瓶,正在他怀里渐渐变凉,像块终于褪去毒性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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