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取出张黄符，用孙师兄的血画了道“锁魂阵”，“余子童的元神碎片怕阳气，张铁，去取七玄门门匾上的铜铃来，那玩意儿被日头晒了百年，阳气最足。”

张铁刚跑出去，青铜瓮突然剧烈震动，瓮口喷出股黑雾，落地化成个半透明的余子童，手里攥着根沾着绿液的草——竟是韩立藏在泉眼里的掌天瓶催生的龙须草。

“找到你了，小友。”余子童的虚影笑起来，黑雾顺着地面的血契印缠上韩立的脚踝，“掌天瓶认你为主，你的血能让它长在任何地方，包括……你的经脉里。”

韩立只觉小腿一凉，低头看见黑雾正顺着印记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管都泛出黑纹。他想运功逼退，却发现灵力刚到丹田就被一股吸力扯向印记——那是掌天瓶与他的灵脉相连的地方。

“别白费力气。”余子童的虚影飘到他面前，指尖点向他的眉心，“交出瓶体，我教你怎么剥离血契。不然，等它爬进识海，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我——被元神啃噬的活死人。”

“他在骗你！”墨居仁突然将莲台玉碎片按在韩立的印记上，碎片瞬间发烫，黑雾像被烫到的蛇般缩回，“这玉能克血契！”他的脸色更白了，嘴角的血珠滴在碎片上，玉片竟泛起红光。

余子童的虚影尖叫起来：“你疯了！用长春功催动莲台玉？就不怕经脉寸断？”

韩立这才看清，墨居仁的手腕上，长春功的银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那是功法被怨魂侵蚀的迹象。他突然想起墨居仁刚才吞绿液时的眼神，原来不是贪婪，是想用掌天瓶的生机中和玉片的戾气。

“张铁！”韩立突然吼道，“铜铃！”

门外传来铜铃的叮当声，张铁抱着门匾上的铜铃冲进来，铃身还沾着晨露和灰尘。韩立一把夺过，借着墨居仁用莲台玉逼退黑雾的瞬间，将铜铃扣在脚踝的印记上。阳光透过石室天窗照在铃身上，折射出的光斑落在黑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余子童的虚影在光斑中扭曲，手里的龙须草突然炸开，绿液溅在青铜瓮上，瓮身的鸟纹竟开始褪色，“我不甘心！那瓶体本该是我的！”

墨居仁抓住机会，将莲台玉碎片猛地按进青铜瓮：“那就给我留下吧！”

碎片没入瓮口的刹那，整座石室的温度骤降，瓮身的鸟纹全部亮起，像无数只眼睛盯着虚影。余子童的惨叫渐渐被瓮口吸进去，最后只留下句模糊的诅咒：“你们都会变成我……”

铜铃“当啷”落地，韩立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