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竟嵌进石头半寸深。
“好险!”张铁拍着胸口,却见那些骨针落地后,针尖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石室西侧的墙壁。
墨居仁盯着那面墙,突然笑了:“藏得够深。”他捡起一根骨针,往墙上掷去,骨针撞在石壁上,发出“空”的闷响。
“是空的!”韩立凑近细看,发现石壁的石缝里渗着极淡的黑气,“里面有东西!”
三人合力推开石壁,后面是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洞。洞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尽头摆着个半人高的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用鲜血画着古怪的符号。
“这就是本命骨的容器。”墨居仁的声音冷下来,“余子童把自己的指骨磨成粉,混着三十七个修士的精血封在里面,骨引术的源头就在这。”
他刚要伸手去揭红布,陶罐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红布下渗出黑血,顺着罐身流到地上,竟汇成了余子童的模样:“墨居仁,你敢动我的本命骨?”
“动了又如何?”墨居仁从药箱里掏出把短刀,刀身刻满了符文,“你以为凭这点怨魂就能吓住我?”
“哈哈哈!”余子童的虚影笑得扭曲,“你以为韩立的掌天瓶能护你们一辈子?我早就在他的骨头上刻了血契——只要他用掌天瓶催熟灵草,那些被他救过的修士,元神就会被我的本命骨吸走!”
韩立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臂。他想起前几天帮李大叔催熟疗伤草时,李大叔突然咳了口血,当时只当是旧伤复发……
“你这个畜生!”张铁抓起药杵就往虚影砸去,药杵穿过虚影,砸在陶罐上,红布被震得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粉,骨粉里还嵌着枚戒指。
“那是……”韩立瞳孔骤缩,那戒指的样式他见过,是七玄门的入门弟子环,孙师兄手上就戴着一枚。
“是孙师兄的戒指!”张铁也认了出来,“这老东西连师兄的随身物件都偷!”
墨居仁突然按住韩立的肩膀,指尖点向他的眉心:“别信他的鬼话。掌天瓶的灵液是生之气息,怎么可能吸人元神?他在激你不用瓶体,好让骨引术彻底发作。”
韩立深吸一口气,果然看见孙师兄头顶的银针又开始发黑——余子童的虚影正盯着他,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
“韩师弟,把掌天瓶给我。”墨居仁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借绿液用用。”
韩立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腰间的小瓶递过去。墨居仁拔开塞子,将绿液滴在陶罐的红布上,绿液触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