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来换药时,问起您什么时候教他‘长春功’第二层。”
墨居仁往炉鼎里看了眼,鼎里的药膏正冒着泡泡,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急什么?那小子的灵根还没养熟……”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猛地转头盯着韩立,“你刚才叫他什么?”
“韩立啊。”韩立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您不是说这名字吉利吗?”
墨居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铜杵“当啷”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韩立,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韩立把药碾子里的药末倒出来,刚好堆成个小坟包的形状,“我只是觉得,总叫‘小子’太生分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脆的声音:“墨大夫,该换药了。”
是韩立!
墨居仁的瞳孔猛地收缩,手忙脚乱地把铜杵踢到桌底,又抓过块黑布盖住青铜瓮,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耗子。韩立低头抿嘴笑了笑,转身去开门,手指在门闩上轻轻一敲——那是他和张铁约定的信号,意思是“里面有猫腻”。
门刚开条缝,韩立的脑袋就探了进来,手里提着个药篮:“墨大夫,今天的药熬好了吗?”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屋里,在被黑布盖住的青铜瓮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快了快了,”墨居仁突然换上和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褶子,“韩小子你先坐,我这就把最后的药引加上。”他转身往炉鼎走去,路过韩立身边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小纸团。
韩立捏了捏纸团,厚度像是张地图。他不动声色地把纸团塞进袖袋,笑着说:“不急,我帮您劈点柴吧?”
“不用不用,”墨居仁的声音透着股不自然的急切,“你坐着就好,坐着就好。”他一边说一边往炉鼎里撒药粉,手抖得差点把整包都倒进去。
韩立坐在小板凳上,假装看墙上的草药图谱,实则在听瓮里的动静。刚才那下重击后,里面就没了声息,难道是死了?不对,符纸的红光还亮着,说明元神还在……
“对了墨大夫,”韩立突然开口,声音清亮,“昨天我在后山看见只受伤的小鹿,肚子上有个洞,流了好多血,看着怪可怜的。”
墨居仁的动作猛地一顿。
韩立像是没察觉,继续说:“我想把它抱回来治,可张铁说算了,说那鹿肚子里的东西都被掏干净了,救不活的。您说他是不是太狠心了?”
墨居仁的后背绷得像块铁板,手里的药勺“哐当”掉在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