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砸得太狠,把灵根砸散了。”韩立捡起那块化了的玉,“得用‘聚魂符’把灵根收回来。幸好我备了几张,是用张铁的血画的。”
符纸刚贴在人影胸口,就燃起蓝火,把青斑烧得滋滋响。墨居仁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符纸烧完的地方——露出块淡金色的骨头,像块被打磨过的金砖。“成了……”他喃喃自语,伸手就要去摸。
“别动!”韩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黑疤处的皮肤已经硬得像石头,“这灵根刚聚起来,碰不得。得用‘寒蚕丝’裹三层,再埋进‘养魂木’里,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用。”
墨居仁甩开他的手,指尖刚碰到骨头,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弹回来——指尖沾了点金粉,正冒着烟。“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盯着韩立,眼里的红血丝快连成网了。
“猜的。”韩立吹了吹指尖的灰,“上次看您炼张铁的元神,就觉得您下手太急。灵根这东西,跟熬药似的,得慢慢温着。”他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在数墨居仁后退的步数——三步,不多不少,和昨夜张铁元神溃散时退的步数一模一样。
墨居仁突然笑了,笑得黑疤都在抖:“你比我狠,也比我懂。这骨瓮……就交给你盯着吧。”他转身往门外走,铁链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黑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像块没擦干净的锅巴。
韩立等他走远了,才蹲下来看瓮里的人影。淡金色的骨头缝里,还嵌着点青斑的碎渣,像撒了把绿米粒。他从炉鼎里舀出最后一勺药膏,抹在骨头上,青斑的碎渣立刻缩了回去,骨头更亮了,像块浸在水里的黄金。
“张铁,出来吧。”韩立对着墙角喊了声。阴影里,张铁瘸着腿走出来,半边脸肿得像个紫茄子,嘴角还挂着血——刚才人影喊“余子童”的时候,他就在外面听着,用韩立塞给他的“护魂符”挡着蚀神散的药性。
“韩哥,这老东西真要去破血魂阵?”张铁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他想炼‘骨兵’。”韩立指着那块金色骨头,“把这灵根镶进兵器里,能斩元神。余子童当年就是靠这招,才在黄枫谷杀出血路的。”
张铁突然打了个哆嗦:“那余子童……真没死?”
韩立没回答,只是把那块化了角的养魂玉扔进炉鼎,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眼里也有团火。“再过四十九天,你就知道了。”他往炉里添了把柴,“这骨瓮,得有人看着。你身子虚,先去歇着,换班的时候叫我。”
张铁瘸着腿走了,铁链在地上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