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分的邪物。

墨居仁的铁勺突然停在半空，药汁在罐里咕嘟冒泡：“余长老想要，何不自己去寻？我这残片不过是块废石。”

“墨兄是个明白人。”余子童从怀里摸出个锦盒，打开时金光晃眼——里面是三枚筑基丹，丹香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熏得韩立直皱眉。“一块残片换三枚筑基丹，够你突破炼气期了吧？”

墨居仁没接锦盒，反而往药炉里丢了块硫磺，呛人的烟瞬间弥漫开来：“余长老怕是忘了，七玄门的规矩，不许私相授受。”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韩立，看见少年悄悄把那枚玉佩塞进灶膛后的砖缝里。

余子童的脸沉了沉，护卫突然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上。韩立抓起灶边的火钳，心里“怦怦”直跳——这火钳是墨居仁特意给他练手劲的，说是练到能夹起铜钱，就能学“分筋错骨手”。

“慢着。”墨居仁把药罐从火上提下来，黑褐色的药汁溅在青砖上，“残片可以给你，但得加个条件。”

他凑近余子童耳边低语几句，余子童的眉毛先是拧成疙瘩，随即舒展开来，临走时拍了拍墨居仁的肩：“还是墨兄懂变通。”

等人走净，韩立从砖缝里摸出玉佩，手心全是汗：“墨大夫，您真要把残片给他？”

墨居仁往药渣里撒了把石灰，白烟腾起时，他的声音带着股焦味：“那是块假的。”他从床板下掏出个木盒，打开的瞬间，韩立看见半块泛着莹光的残片，“真的这块，藏着催熟灵草的法子——但得用修士的心头血喂它。”

韩立的手指猛地攥紧玉佩，难怪娘临终前说“这玉佩要贴身戴，能救你一命”。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发烧到人事不省，玉佩上的纹路渗出过血珠，当时只当是错觉。

“想学长春功？”墨居仁突然把《百草经》扔过来，书页在半空散开，正好停在“还魂草”那页，“就得先学会用这残片。今晚三更，后山坟地见。”

三更的月亮像把弯刀，挂在光秃秃的槐树上。韩立抱着七叶莲蹲在坟头后，看见墨居仁正在挖一个新坟，铁铲下去“哐当”一声，撞在块青石板上。“这是神手谷老东西的衣冠冢。”墨居仁把残片按在石板上，“滴三滴心头血试试。”

韩立咬破指尖，血珠落在残片上，纹路瞬间亮起红光。青石板“咔嚓”裂开，下面露出个黑陶瓶，里面飘出股异香——正是还魂草！可那草刚接触到空气，突然伸出根细如发丝的根须，直刺韩立的手腕。

“小心！”墨居仁甩出一把铜钱，打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