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了,砍杀铁脊虾的动作更快了。疤脸瞥了韩立一眼,眼神里少了些冰冷:“你倒有点本事。”
“墨大夫教的。”韩立淡淡回应,手里却悄悄捏了枚蜡丸——正是按《毒经补遗》里的法子,用海蜈蚣毒液和蜡油调的。他算准了铁脊虾怕这东西,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半个时辰后,海面上的虾群终于退去,甲板上到处是断钳和碎壳。疤脸的一个手下没躲开,被虾钳夹中了小腿,伤口处已经肿成紫黑色,正躺在那里哼哼。
“没救了。”疤脸走过去,看了眼伤口,语气没有起伏,“这种毒半个时辰就能蔓延到心口。”
那弟子挣扎着抓住疤脸的裤腿:“师、师兄……救救我……”
疤脸的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血溅在甲板上,和铁脊虾的汁液混在一起,像幅诡异的画。张铁看得脸色发白,捂着嘴跑到船边干呕起来。
韩立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想起墨居仁在药庐处理毒伤时,总会先喂病人颗“止痛丹”,哪怕知道对方活不成。原来黄枫谷的规矩,比七玄门冷硬得多。
“你好像很惊讶?”疤脸擦着刀上的血,突然开口。
“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急。”韩立平静地回视,“墨大夫说过,毒发前总有办法拖延。”
疤脸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七玄门的,就是心软。等遇到余子童,你就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把刀收回鞘,“去把船底的漏洞堵好,下一波海怪可能更凶。”
韩立和张铁找了块厚木板,钻到船底舱。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飘着股霉味,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木箱,上面爬满了海蟑螂。
“韩哥,你看这个!”张铁突然指着个木箱,箱子上的铜锁已经生锈,锁孔里卡着半张纸条。
韩立抽岀纸条,上面的字迹被海水泡得模糊,只能看清几个字:“……沉船墓……主棺……有诈……”笔画潦草,像是仓促间写的。他心里一动,这字迹和《毒经补遗》上的有点像——难道墨居仁真的来过这船?
“这箱子里装的啥?”张铁试着搬了搬箱子,纹丝不动。
韩立摸岀随身携带的小撬棍,插进锁孔用力一拧,铜锁“咔”地断了。箱子里铺着层黑布,上面放着个巴掌大的铜盘,盘上刻着和掌天瓶相似的纹路,只是少了瓶颈的部分。
“这是……”张铁瞪大了眼,“跟墨大夫药庐里那个碎掉的罗盘很像!”
韩立拿起铜盘,指尖触到盘底的凹槽,突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