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翅膀振动的嗡鸣,比之前密集十倍。余子童的声音像贴在窗纸上:“墨居仁,别藏了!你以为用龙血养虫,就能瞒过我?”
墨居仁将骨符塞进韩立手里,突然抓起油灯往药柜扔去。火团炸开的瞬间,他拽起张铁往韩立身后推:“走!”断腕处的血溅在骨符上,符面的盘龙突然活过来,发出声震耳的龙吟。
韩立拽着张铁穿过龙形光门时,听见身后传来墨居仁的大笑,夹杂着蚀骨草燃烧的噼啪声:“余子童!你想要鼎炉?老子给你当!”
七玄门禁地的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被月光照得发亮。韩立刚站稳脚跟,就看见门内飘出无数白影,是被虫祸害死的修士残魂,正对着他们嘶吼。
“韩师兄,我怕。”张铁攥着血玉的手在抖,后腰的虫群又开始往外拱,“这些影子……好像在哭。”
韩立将青竹蜂云剑横在胸前,剑刃的青光逼退残魂:“别怕,墨大夫说过,残魂怕阳气。”他往张铁手里塞了块火折子,“拿着,点火时要想着开心的事,阳气才足。”
少年刚划着火,就听见石门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余子童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周身裹着层血雾,手里拎着根骨鞭,鞭梢缠着条白虫——是从墨居仁那里抓来的母虫。
“果然在这儿。”余子童的血雾突然化作利爪,抓向张铁,“把镇魂珠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韩立挥剑格挡,青光撞上血爪,竟被蚀出个洞。他突然想起墨居仁的话,拽过张铁的手往自己心口按,血玉接触到他流血的伤口,瞬间爆发出红光,残魂们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红光朝拜。
“不可能!”余子童的血雾剧烈翻滚,“镇魂珠怎么会认你?”
“因为他是韩立。”石门后突然传来墨居仁的声音,他拄着根断矛,断腕处的血染红了半边身子,鳞甲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三百年前,你屠张家庄时,漏了个婴儿,被韩家收养。他身上流着张、韩两家的血,镇魂珠不认他认谁?”
余子童的血雾突然炸开,骨鞭带着母虫抽向墨居仁:“你居然没死!”
墨居仁用断矛格挡,矛尖挑着母虫往禁地深处扔去:“龙族的命,没那么贱!”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被血咒啃得千疮百孔的丹田,“余子童,你不是想要鼎炉吗?来啊!我的丹田能养万虫,够你炼‘化形丹’了!”
母虫落地的瞬间,禁地深处传来震天的虫鸣。无数白虫从石缝里钻出来,像条白色的河,涌向墨居仁。他非但不躲,反而张开双臂,任由

